趙永梅聲音有些沉重:“還有,我聽我娘說過,在我大哥出生的時候,我爺爺就給我大哥取名叫做永山了,但是我奶奶不同意。當時我娘以為是我奶奶覺得永山的山和我爹名字裡的山字撞了。後來,我爺爺給我大哥取了名,叫永延,延續的延。而對於永山這個名字,他也一直記著,直到臨終,還交待我爹孃,如果再有兒子,就叫做永山。”
秦穹看著趙永梅:“你的意思是?”
趙永梅搖頭:“我不知道,秦穹,我們這輩按著族譜,其實不應該是永字輩。我聽說是我爺爺找了當時家族裡說的上話的幾個長輩,還找了算命先生,說如果用了永字,我們家裡能出大官。然後我同輩裡,已經出生的起了名字的都改成永。秦穹,我當時只是覺得我爺爺迷信,永這個字確實好,連大清皇帝都用過。但是現在想想,我爺爺這麼做是為什麼?總不能只是為了永山這個名字吧?”
趙永梅真是糊塗了,她忍不住問秦穹:“秦穹,你說這裡面到底有什麼事兒啊?奶奶的這個戰友山錚和我們家有關係嗎?”
第89章
秦穹有些驚訝的看著趙永梅:“你是說你們家可能真的和我奶奶的這位戰友有些關係?”
“我不知道, 這一切都得問我奶奶了,這個家裡她應該是唯一的知情者了。”
“你覺得叔叔也不知道?”
“如果我爹知道這些事,他肯定會和我娘說, 我娘也不是個能藏住事的。秦穹。如果這位山錚烈士的老家不是和我在同一個縣城,我或許不會想這麼多。”
但是趙永梅知道的太少了,所以也無法推測出當初到底發生過什麼事, 她和那位山錚烈士又有什麼樣的關係。
想不出來就不去想了,回去問一問奶奶就知道了。
秦穹這次回來探親, 雖然秦穹父母的工作比較忙,在家的時候不多, 秦穹哥哥們也都在外地。但是秦穹也沒有很失落, 他現在已經不是等待著父母陪伴的小孩子,他可以自己安排自己的時間, 讓生活變得很充實。
秦穹可以領著趙永梅出去玩,逛一逛冬天的西湖,再去見一見他的朋友們。
兩人甚至去了一趟滬市,去了趟李敏家裡, 看看她家人是否如信裡面寫的一切都好。買了好些時興的布料, 買了雪花膏, 這些都是給家人朋友準備的禮物。
秦穹還在上海手錶的櫃檯前面, 買了一對手錶, 他和趙永梅一人一支。
買完手錶, 他還有些遺憾:“永梅,實在是坐火車拿不了,不然咱們收音機,縫紉機和腳踏車,都可以買了帶回去。”
“這些雖然是上海產的, 但是寧安也賣。而且腳踏車咱們已經有了,縫紉機結婚時候再說,倒是收音機可以買一個,不過回去再買吧,沒必要非這麼遠買了拿回去,萬一火車上磕了碰了,該心疼了。”
秦穹依依不捨離開收音機櫃臺,又走到賣相機的櫃檯前面,還看著海鷗相機的櫃檯,久久不願意挪動腳步。
趙永梅有些好笑的問:“怎麼,不買收音機又想買相機了?”
秦穹眼巴巴看著趙永梅:“可以嗎?”
他其實很早之前就想要一臺照相機了,他家裡雖然有,但那是家裡的,他下鄉肯定不能拿著。
他很喜歡拍照,喜歡記錄一下生活。
趙永梅看著櫃檯上的海鷗相機,便宜的也上百了,貴的更是四五百。再看膠捲的價格加沖洗的價格,照一卷照片就得三十塊。
她實在覺得有些貴,但是看秦穹的樣子,他很喜歡很想要。想想之前她和秦穹去縣裡照相館拍照的時候,秦穹和縣照相館的師傅一直說著一些有關照相的話題,可見他原本就喜歡這些,也瞭解這些。
趙永梅想了想,相機買回去,會照相而且照的好也是一門手藝,加上秦穹自己又很喜歡,買一個他們也負擔的起。
她點點頭,不過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:“你買回去之後好好放著,別瞎拍,不能浪費膠捲,還有永山想玩你也別理他。”
“好好好,永梅,只要你同意我買,其他都聽你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