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大隊裡的女知青,還需要趙永梅督促的就是鄭若愚和李茉莉了。鄭若愚最近在被家裡人催婚,都快被煩死了。一聽趙永梅這話,立刻表示她一定好好學。
她把時間拿來學習了,就沒有空去見相親物件了。今年過年之後,家裡隔三差五就讓她出去相親,短短幾個月時間,鄭若愚見的相親物件足足有十幾個。
現在老鄭家女兒太挑剔,相了一堆物件卻一個也沒有相中的這件事已經在鄭若愚他們樓裡,他們單位甚至她媽媽單位裡流傳開了。
經常有認識的人見了鄭若愚,會苦口婆心的勸她找物件的時候不要太挑剔,遇到差不多的就和人家多處處,只見一兩面是看不出個好壞的,只有多處多瞭解,才能找到合適自己的人。
這些人說的話也有道理,鄭若愚也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真有問題,才會見了這麼多男的,但就是遇不到自己順眼的。
現在趙永梅過來找她讓她好好複習,可真是給了她一個不用再繼續相親的好藉口。
對鄭若愚來說,她真的寧可去學習也不想再去相親了。學習是難,但是學會了就不難了。可找物件不一樣,這事兒根本沒得學,根本學不會。
把自己列出來的學習重點給鄭若愚放下,趙永梅又去找李茉莉。
李茉莉現在已經離開縣文工團去了機關幼兒園當老師。和幼兒園的小朋友相處一段時候,聽著童言童語,李茉莉整個人也緩過來一些。
趙永梅說了來意,李茉莉倒是有些愣神:“高考?如果恢復高考了,我也能去參加嗎?”
“為什麼不能?咱們高中畢業的時候已經取消高考了,都沒參加過高考,如果恢復了,我們自然也該有報名資格啊。”
“可是我已經工作了。”
“肯定不可能在工作這方面有限制啊,知青們下鄉插隊,或者去建設兵團,不也是工作嗎?”
李茉莉是真沒想過參加高考的事情,但現在趙永梅說了,她也突然升起了期待:“如果真恢復高考了,我去考一考,說不定能考個市裡的大專呢。”
“對啊,所以我們可以早早準備起來,如果真恢復高考了,我們有準備的去參加,不更有把握考中嗎?”
“永梅謝謝你,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一片好心,我會找出來我高中課本好好溫習。”
兩人又說了一會兒李茉莉的近況,李茉莉雖然還沒有完全從文工團的那場變故中走出來,但也越來越好了,趙永梅很替她高興。
趙永梅又小心翼翼問李茉莉:“茉莉,你現在和許淮印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我和我爸爸說了許淮印家裡人懷疑我的事情,我爸我媽我姐姐都非常生氣,我說想取消和許淮印的婚事,也把我的想法和我家人說了,我家人都支援我。現在我和許淮印已經各不相干,不再是未婚夫妻了。”
“許淮印也願意?”
“他願不願意不重要,我家裡態度很堅定,他家人也同意,他不願意也沒有什麼影響。而且經過這件事,我也意識到有家人陪著真的很重要。之前我想著嫁給許淮印,跟著他去外地也沒什麼,但現在我覺得還是留在父母身邊留在家人朋友身邊是最安心的。”
趙永梅也覺得按李茉莉的性格,確實更適合留在離父母近的地方。
李茉莉又問趙永梅:“永梅,你有倩倩的訊息嗎?”
趙永梅搖搖頭:“沒有,倩倩沒有再聯絡我。”
“現在距離倩倩受傷已經過去快小半年了吧,我爸去幫我打聽,縣公安局的領導說徐輝家還有文工團這些人被抓,都是倩倩提供的證據。不過就像
你說的,倩倩不會再回來了,而是去其他地方安家了。她在縣裡的家已經委託派出所的公安出售了。想來她現在身體應該恢復了,只是,我們朋友一場,她竟然連給我們寫封信報個平安都不願意。可能倩倩已經下定決心徹底和過去劃開界限了。這個過去,自然也包括我們兩個。”
李茉莉嗤笑一聲:“倩倩這個人還真冷心冷肺。她明知道我們在擔心她,她受傷還是你和你物件報的警,是你物件給她做的手術,是你在醫院照顧的她。可她卻一聲不吭突然消失,如今過去這麼久了,也不願意再聯絡我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