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永梅很冷靜:“但是他也辜負了我的真心,我不喜歡他希望我因為他變得患得患失,可是他也並不改正。我們也並非沒有談過,可我真心實意的交談,在他看來那是我變心的前兆,甚至那是我變心的證據。我很確認我們之間雖然還有著感情,他也確實是個人品好,有能力,有責任心的人,但是我們不合適。”
趙永梅有些無奈:“說起來也很可笑,即便我們已經走到了離婚的地步,我也依舊得擺出一副祥林嫂一般的姿態,讓他一邊心疼,一邊心裡略有一些安慰。”
鄭若愚嘆口氣:“周桓可真是被你拿捏的死死的。”
趙永梅反問:“那又有什麼用呢?我以為我們之間能磨合好,但是現在看來根本不可能。而等我老了,看看身邊的老頭,再想想這輩子他對我的好都是我迎合他得來的,我可受不了。”
鄭若愚反問她:“那如果情況反過來,你對老頭好了一輩子,是老頭迎合你得來的,你願意嗎?”
趙永梅大笑:“那誰不願意呢。沒有人不喜歡順心,可以一個人想要遇到一個讓自己順心的人太難了。”
鄭若愚很客觀的說:“其實像蕭逸,周桓這種,你動動心思,他就能順你心意的人,其實已經很難得了。”
趙永梅認可:“確實,但是明知道這不是我想要的,我不能因為他挺難得的,就抓著不放手。”
曹華嘆氣:“唉,既然你覺得你們實在不合適,那也只能走到離婚這一步了。”
鄭若愚問:“既然準備離婚了,你們財產怎麼分?”
趙永梅說:“錢和房子歸我,廠子歸他。”
鄭若愚提醒:“廠子應該比錢和房子值錢吧,不說廠裡的東子,只說地皮,就值不少錢了。
”
趙永梅說:“周桓倒是說可以把地也給我,但是我要了,以後廠子裡有什麼事兒,他少不得要來找我。而且我即便收了,也不能把地賣了,是吧。”
“看來你是真不想再和周桓有什麼瓜葛了,那宇安呢?”
“我對宇安和對周桓不一樣,宇安畢竟是我帶大的孩子,我知道他的性格,我這樣其實也是一種表態。他和周桓怎麼安頓嚴蔚敏那是他們的事情,我不會管,他也該知道我的態度,我因為這件事可以反感到和周桓離婚。宇安只要還認我這個媽媽,便再不敢做這麼讓我傷心的事情了。”
曹華倒是很認同:“是啊,孩子就是要教的,好好說不聽,那就該用其他手段了。”
鄭若愚給趙永梅一個擁抱:“沒關係的永梅,離婚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。”
趙永梅點頭:“是,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能是大不了的。祝我離婚快樂。”
曹華也過來擁抱著趙永梅:“永梅,離婚快樂,願你找到新的幸福。”
秦穹半夜醒來,見趙永梅竟然靠著枕頭坐著,他睡眼朦朧中問:“永梅,怎麼了?失眠了嗎?”
趙永梅笑著說:“做了個夢。”
“夢到什麼了?”
“夢到了曹華和鄭若愚。”
“她倆?你們是不是也挺長時間沒見了,我記得你說曹華好像開了個賣他們當地特產的加工廠,鄭若愚也拉了個運輸隊,大哥就在鄭若愚的運輸隊裡面幹活呢。”
“對,她倆現在都當老闆了。”
“你如果想她們了,明天給她們打給電話,說說話。”
“好,秦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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