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半月前她和他在寮房裡弄了一回,她都沒想過會不會懷孕的事,先前都沒懷上,區區一次,也不大可能了。
莊寧鴛卻不大讚同,無奈搖頭:“孩子是要看緣分的,太醫都說你沒事,那就是沒事,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懷上了,你要是肚子裡真的有了,難道,你也在外邊養嗎?龍種是不可能流落宮外的,你可別告訴我,你捨得自己的孩子給旁人養。”
酈蘭心斂眸,淡笑著不語。
莊寧鴛拿她沒辦法,嘆氣:“你連著這件事也好好想想吧,過幾天我再來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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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的日子,莊寧鴛果然每隔兩三日便來玉鏡寺裡一回,到第三回 第四回時,都不需比丘尼通報了,她入了寺裡就直接奔著青石小院來,酈蘭心也早早給她開了門。
酈蘭心和她聊了許多分開後的事,才知道莊寧鴛離京回清亭後,竟然又遇著了情惱,還是個有些青梅竹馬之誼的男人。
莊寧鴛實在無人吐露苦惱,忍不住就和她說了一點,但很快又岔開話不提了,似是因為難堪而諱莫如深。
要說不好奇,那肯定是假的,但酈蘭心也不會去刨根究底他人的密事,只是在莊寧鴛說的時候,默默聽著,她若是不想說了,她就立刻換個話題。
一轉眼又是小半月,宮裡依舊沒有人來。
昨日莊寧鴛剛走,今天大抵是不會過來了,酈蘭心便也沒有提早留門。
她託了莊寧鴛回去後打聽打聽梨綿醒兒和成老三的事,莊寧鴛欣然應了,她心裡一塊石頭也落了地。
酈蘭心往灶臺裡添柴,燒水,準備煮些素面吃。
來玉鏡寺裡的兩月,她肉眼可見的清減了,日日吃的是素齋,她在吃食上確實有些由奢入儉難,如今吃的這些若放在當年小山鄉里,可謂是豐足了,可在京城裡好吃好喝了這麼些年,她驟然又吃回素,還是花了好些日子才適應。
但她吃的卻是越來越少了,素齋偶爾吃吃,味道清淡美味,但一直吃,嘴裡便漸漸沒有滋味,她對吃食的要求自然也降低下來,只是按時吃,吃了就行。
到最近,時不時忘了吃一頓,也想不起來。
添好柴後,酈蘭心撐身站起來,正準備把灶臺一旁的鍋蓋給拿起來蓋上,好讓水熱得快些。
然而站定的一瞬,忽地,頭腦猛然暈眩。
但萬幸只是片霎,不至於讓她身倒。
酈蘭心穩住了身子,站在原地用力搖了搖頭,只覺得不知是腹田還是胸口,一陣陣的抽著。
顧不上別的,小跑著回到寮房裡,拿起桌上的壺,倒了杯涼水便喝下。
冰涼水液入喉,腹裡的翻湧似乎平復了些。
酈蘭心放下杯子,又出了屋門。
然而下了階梯,進到院子裡的一瞬,她猛地嗆咳起來,緊接著忍不住弓下身乾嘔幾回。
眼眶因為突然的劇烈嘔咳發紅,好在沒有持續太久,未幾,她撫著自己的胸口,直起身。
僵愣在原地許久。
紅著眼,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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鼓擂如心 章二十三百一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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