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拉鋸半晌,也沒得到妥協,侍女們又是哭勸又是跪地磕頭,一副她今夜要是不穿上這身衣服,她們全都得去上刑受罰的模樣。
心中灼焦冷涼交戰,最後,她還是穿上了。
而後侍女們終於拿來了能見人的外衫,讓她披上,回寢殿。
酈蘭心麻木走入奪去她魂的惡地,一入內,卻驚得魂顫。
只她沐浴的這會兒功夫,寢殿內竟大變了模樣,滿目金紅。
處處貼著囍字金箔剪畫,落地數座宮燈上盡點著龍鳳雙燭,紅綢喜飾,滿殿昏溫。
呆呆站在原地,看著面前彷彿洞房般的地方,絲毫未覺察,侍人們已經全退出了殿內。
直到殿門閉合的重響驚回了她的魂。
酈蘭心慌忙轉身,卻直直貼進一具灼軀裡。
倏然抬首,與一雙貫盈焦情急欲的深眸對上,目光交織。
而他身上,不知何時,也換上一襲金織紅袍。
恍然間,身軀被他打橫抱起。
宗懍抱著人,大步急踏到了床邊,耐無可耐地將她壓下。
頭暈目眩間,酈蘭心反抗都全然忘記,只聽見耳邊,男人興奮難言的沉啞低語。
“今夜,是我們的洞房花燭。”
他的聲音,似乎嘆息,似乎亢奮。
酈蘭心聽在耳裡,卻怔愣難以回神,痴痴,穿過身上那人陰影的縫隙,望著那繁織錦繡的帳頂。
洞房花燭。
他用那般手段,奪了她的身子,如今,卻又要裝扮一場洞房花燭。
這算什麼呢。
說是補償,似乎可笑。
倒像是,玩情弄趣。
她放空著,痴茫著,直至身上遮掩被剝離,軟軀墮迎進可怖欲艮,意識才迴轉。
於是乎開始掙扎,在深軟的榻紅中竭力爬動,卻輕而易舉被壓制牢鎖。
沒有了深夜的黑沉遮掩,沒有了藥香的迷魂催動,她被逼清醒,清醒地感受、看見。
目睹她化為一汪軟地,如何被蠶食,被侵入,如同雌獸般瘋狂顫抖想要逃脫,然而一切都是徒勞。
如浸水而出,紅燭燃盡之時,下頜被男人大掌掐著,微tu著舌,目迷識眩。
而他依舊烈奮,幾乎要將身積全數灌她吃下,腰背隆起伏深,如蟒纏絞她身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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