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宏偉開啟看了布兜,看了裡面的東西,有戶口簿,介紹信,還有兩張不同公安局發的獎狀等。
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不少:“呵呵呵,小同志真是年少有為。
別人一輩子可能都得不到一次這樣的榮譽,你竟然得了兩次嘉獎,我真是好奇你是怎麼得到這兩張獎狀的?”
看到這領導臉上的笑意,張雨菲提起的心也落了下來。
得吧得吧的,就把這次的自己幹下的豐功偉績有些誇張的說了一遍,臉上的洋洋得意一覽無餘。
這也是讓對面的領導對她放鬆,讓人覺得自己不是個心思深沉的。
那領導時不時的還附和著套話,張雨菲都裝著不知道,把爹死娘改嫁,成了被虐待的物件,生病後又拋棄,最後決定逃荒的事又敘述了一遍。
“沒想到,我們的小英雄還有這樣的一段身世,你爹孃走了,你留在村裡不是更好,怎麼想到去東北討生活?那邊冬天可冷了。”
張雨菲之前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,情緒也變得低落。
“村裡鬧災現在都吃不上飯,我現在無父無母無親戚長輩,我的房子,我這張臉,我這個人就是別人眼裡的香餑餑,村裡的癩子盯著我流口水。
你們看我這頭髮,這是我自己剪的,我要是不走能有好日子過。”
於宏偉看了看她這癩子頭,又想到之前戰士彙報是一個滿臉麻子的男人挾持了一個小孩的烏龍。
心裡也是一陣嘆息,這哪裡是麻子臉,明明是個五官精緻的小姑娘,也是,漂亮又無依無靠的女孩在哪裡都容易招人的覬覦。
“那你們村的幹部都不管你嗎?”
張雨菲苦笑道:“村裡的幹部都是好同志,不然也不會給我開介紹信。
之前他們還幫我張羅找個好人家,可是吧,好人家也不是那麼好找的。
他們介紹的不是家裡長輩多,就是婆婆很厲害,要麼就是家中負擔重,再就是兒郎不中幹。
現在都是新社會了,我不想就這麼隨便把自己嫁了,我要嫁就要找個好人家嫁。”
那於宏偉聽她這麼一說也來了興趣:“聽你這麼說,你還是個主意正的,那你打算嫁個什麼樣的男人?”
張雨菲摸了摸自己的癩子頭呵呵一笑:“我要找肯定是要找一個家庭人口簡單的,能幹負責的,高大威猛能保護我的,最主要還是會疼媳婦的。
我也是聽我認的寄爺(乾爹的意思)說:“好男人都上交給了部隊,我以後要找就要找個當兵的,我以後就是軍嫂。”
於宏偉聽了哈哈大笑:“果然是個好同志,不過你找當兵的完全可以在你們湘省找,怎麼想到跑去東北那冷窩子去?”
張雨菲得意一笑:“我寄爺說了‘他以前在的部隊裡面東北的男人是最疼媳婦的,女人在家裡地位高,有話語權。不像我們村好些男人把女人當丫鬟使,還打自家婆娘。’ ”
於宏偉眉毛挑了挑:“你們村的男人還打婆娘呀,怪不得你嚇得要跑,嘿嘿不過你寄爺說的也沒錯,我們東北的漢子就是會疼媳婦。”
張雨菲看著一臉得意的 於宏偉笑道:‘哎呀,領導,原來你是東北的呀,怪不得說話那麼親切咧,我寄爺說的果然沒錯。”
於宏偉也是呵呵一笑:“是咧,我是東北吉省的,剛剛一直聽你說你寄爺,你寄爺是幹啥的啊你這麼聽他的話?”
張雨菲十分傲嬌的回答:“我寄爺叫張衛國,以前也是當兵的,好像就是在你們吉省當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