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她說怎麼有點眼熟,是她最近都沒怎麼照鏡子所以沒有發現,這個孩子的眉眼和原身還真有點像,只是原身廋得有些脫像,所以她自己並沒發覺。
這個孩子莫不是還和她有什麼親戚關係不成。
想想應該不太可能,樂山可是在川省,她從沒去過那個地方,長得像應該也是巧合。
“人有相似很正常,或許這也是我和這小傢伙的緣分吧。”
見孩子睡著了,就把他放在自己的床鋪上讓她繼續睡著,她肚子已經開始唱起了空城計。
看了一下週圍,沒有看到自己的包裹,也不好憑空變出錢票。
“阿姨,你知道我們的包裹在哪裡嗎?”
張珊珊媽媽看出張雨菲的窘迫,應該都被送到公安局了,我也是今天才到還沒來得及問。
姑娘是不是也餓了,我這就去給你們買早餐。”
張雨菲摸著空空如也的肚子,也不是客氣的主,好歹是救了她的女兒,吃她點東西是應該的。
“那就謝謝阿姨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說完就離開了病房。
張珊珊見自家老媽離開病房也鬆了一口氣,轉頭就和張雨菲搭起了話:“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個男孩子呢,沒想到你是個妹妹。
我剛剛聽公安同志叫你小張同志,你姓張,我也姓張,我們真是太有緣分了。
這次要不是你,我可能真的就被賣到哪個山卡卡里給人生孩子了。
對了,你之前是準備去哪裡呀?”
“去海市。”
“海市,我也是要去海市,之前在火車上怎麼都沒聽你說呀。”
“難道你上火車的時候,你媽媽沒交代你不要隨便和陌生人亂搭話嗎?”
這話讓張珊珊一下子不知道怎麼接,她媽在她上車前肯定是叮囑過的,只是她看都是婦女老人孩子的就沒把人想得這麼壞。
那兩婆媳看上去那麼和善,她怎麼知道這人就是個人販子,想到這裡又是一陣後怕。
見張珊珊被自己說得有些無語,也轉移話題問道“珊珊姐,你說我們還要在這裡住多久?”
“明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吧,我們的問題不是很大,就是吸了些迷藥。
就是你床上的小男孩,身體裡還殘留著藥物,估摸還要掛兩天水。”
張雨菲點了點頭,看向還在熟睡的小男孩,心裡有些擔憂。
這時張珊珊媽媽提著早餐回來了,幾人一起吃起了早餐。
吃完早餐沒多久,一個公安同志走了進來,對她們說道:“張珊珊、張雨菲是吧,有些情況需要你們去做個筆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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