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劉家已是半夜,張雨菲實在是累得不行,也顧不得身子髒,和詩詩躺在一張涼蓆上,閉上眼就進入夢鄉。
再次醒來,陽光從窗戶灑落灑落在臉上,小詩詩睜醒來,看到睡在旁邊的小姑姑,看到姑姑那又長又翹的睫毛忍不住想摸一摸。
張雨霏睜開眼就看到小姑娘那圓溜溜的大眼睛,頭髮凌亂得像個雞窩,可是她還是想睡。
“小姑姑,起床了。”
小詩詩的小奶音在耳邊響起,讓想賴床的張雨霏不得不再次睜開眼睛。
這時才想起來現在是住在別人家,睡懶覺可不太好。
連忙起身整理好衣服,伸了個懶腰,就帶著詩詩出了房門。
張吉安不知和劉老爺子在外院聊些什麼。
張雨菲直接去了水缸舀了一碗水漱口,又把水倒在手上隨便呼拉了兩下臉,沒用劉老爺子他們的毛巾,直接用手把臉上的水揩乾。
小詩詩有樣學樣,劉小軍則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出門了,只是想到家裡有客人,正用一個小瓦罐給幾人做疙瘩湯。
是了,去年“大躍進”活動到了高 潮 期,蘇聯老大哥取消了對華國工業援助,所以掀起了大鍊鋼運動,家裡的鐵器,包括鐵鍋都上交了。
所以大多都是吃大食堂,可是現在天災,劉爺爺的村子現在食堂也解散了,都是自己吃自己。
不然劉小軍一個城裡的娃娃,怎麼就天天想著怎麼去多弄口糧呢。
待幾人簡單的吃完早飯,張吉安帶著張雨霏和劉老爺子告別。
劉老爺子在兩人走後,走回房間,這才知道張雨菲在自己的枕頭下面壓了五塊錢。,
而張吉安同樣是在他睡的那個枕頭下壓了十元錢。
這隻能證明這兩兄妹並沒有交心,讓劉老爺子對張雨菲的未來多了一絲擔憂。
再次坐上腳踏車的後座,回去的心情很是飛揚,甚至還哼起來小調。
“六妹妹在想什麼,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。”張吉安一邊騎車一邊調侃著張雨菲。
“那是,我們昨晚不是給奶燒紙了嗎?她老人家昨晚又來託夢了,說會保佑我的,所以心情特別好。”
正在騎車的張吉安有些心塞,昨晚明明兩人一起去燒的紙錢,她奶怎麼就不給他託夢,果然是個偏心的老太太,哪怕死了,還是偏心那個丫頭。
絲毫沒有懷疑那是張雨菲隨口編的瞎話。
“六妹呀,我之前和劉老爺子商量了一下,你與其隨便找個地方落腳,還不如和我回川省。
你也看到了,那邊劉老爺子這裡就算有些臨海,可這天氣也實在是讓人吃不消,你在看看這兩邊的莊稼地,看上去就長得孬,估計今年也難有好收成。
而且你一個姑娘家的,去了外地人生地不熟的,哪裡是那樣好討生活的。”
張雨菲聽了張吉安的提議,心中有些猶豫。
她雖有空間傍身,可也沒多大用處,只能算個隨身居所,裝點東西罷了,沒有良田也沒有靈泉,所以最後還是要靠自己。
想著也許跟著這個便宜二哥回川省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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