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雨菲被突如其來的涼風,吹得一個激靈。
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,深一腳淺一腳的下了山,直到看見醫院,她的心稍稍安定了些,加快下山的腳步。
張雨菲左右張望了一番,確定沒人注意後,再次進入空間,她要在這裡休息一晚,明天一早就去汽車站。
明明之前已經決定以後要少用空間的,可是現實就是那麼殘忍,憑她的小胳膊小腿,沒有空間,就是糧食放在眼前也搬不走。
第二天,天剛矇矇亮,張雨菲就收拾好東西出了空間。
趁著沒人的工夫一路走去了汽車站。
看著那擁擠的人群,心裡有些發怵,她緊攥著到安慶市車票,隨著人流慢慢往前挪。
就在快到檢票口時,突然一箇中年婦女撞了她一下,差點把她撞倒。
張雨菲剛站穩,就感覺有人在拉扯她的口袋,她心中一驚,低頭一看,一個瘦巴巴的小男孩正試圖偷她的錢。
張雨菲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小男孩的手。
小男孩嚇得臉色蒼白,眼神里滿是驚恐和哀求。
張雨菲剛想教訓他幾句,這時中年婦女又擠了過來,惡狠狠地罵道:“你一個大人幹啥欺負小孩子!”
周圍的人也都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張雨菲看兩人眉眼相似,心裡明白這兩人是一夥的,她所有的貴重物品都在空間,也就不想多生事端。
她鬆開小男孩的手,冷冷地說:“下次別再幹這種事了。”
然後跟著人群快速上了到安慶車。
車子啟動,張雨菲望著窗外,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幸運的找到黑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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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安慶市,這裡房屋建築與春市好像也沒太大的區別,區別在於這裡的行人特別的少,而且走過的每個人都行色匆匆,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張雨菲一時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走,她隨機找了一個人問了去往國營飯店的路,她想著,能去國營飯店的多少有點家底,訊息方便也更靈通一些。
按著路人所指的方向,張雨菲很快找到了國營飯店。
飯店裡人不算多,但每個人都在低聲交談著,氣氛有些壓抑。
她直接去了服務檯,點了一個雞蛋麵花了五毛錢,二兩糧票。
趁等餐的功夫,她笑著搭話:“大姐,我怎麼感覺今天的這氛圍有點緊張,是出了啥事呀?”
服務員警惕地看了她一眼,小聲說:“最近嚴打黑市呢,好多人都不敢露頭了。昨些天就端了一窩,抓了不少人呢,你個小姑娘可別亂打聽。”
張雨菲心中一緊,黑市不好找了,可她急需物資。
吃完麵,張雨菲在國營飯店再也沒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,只能悻悻離開。
她在飯店附近轉悠一圈,又向人打聽供銷社怎麼走,她一路走一路看,黑市是不敢想了,可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又不太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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