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雨菲關上院門,陳柏文皺著眉,兩個雞蛋被他又放回了自己的口袋。
他現在身無長物,能拿兩個雞蛋過來感謝,已經是他最大的誠意了。
誰知她不要,還說只是幫把手的事,讓他自己留著補身子。
他嘆了口氣轉身離開,家裡已經很久沒有給他寄東西,他寄回去的信一直沒有收到回覆,他們是徹底放棄他這個兒子了嗎?
這次生病陳柏文想了很多,他已經不能在寄希望於所謂的家人,以後只能靠他自己了。
想到這,他撿了根棍子直接去了後山。
後山樹木鬱鬱蔥蔥,陳柏文深吸一口氣,開始尋找能果腹或換錢的東西。
他在樹林裡仔細翻找,發現了不少野蘑菇。
正當他小心翼翼採摘時,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聲響。
他握緊棍子,警惕地靠近,竟看到一隻受傷的野兔。
這野兔後腿似乎被捕獸夾夾住,正痛苦地掙扎著。
陳柏文動了貪念,不管是誰下的套子,這隻兔子他要了。
繼續尋找了一會兒,他收穫頗豐,除了野蘑菇,還採到一些齒牙菜。
天色漸暗,他帶著“戰利品”下山。
卻在山腳下碰到了一對野鴛鴦,他不想惹事,想避開這邊,誰知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。
“那顧營長媳婦一直都是一個人住,不過家裡有一條狗,你們要是想抓她還是要小心一些。”
這是馬順子的聲音。
“死鬼,你可真厲害,要是真抓到這人,組織肯定會給我們獎勵的。”
“別人的獎勵之後再說,我更想要你的獎勵,老子都快憋死了,快給我兄弟消消火。”
說完就聽到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。
陳柏文沒有探究那個女人到底是誰?連忙離開了這是非之地。
回到住處,陳柏文將野蘑菇和齒牙菜處理好,簡單煮了一鍋野菜湯,勉強填飽肚子。
躺在床上,他的思緒卻還停留在山腳下聽到的話上。顧營長媳婦?
顧紹華的媳婦不就是張雨菲嗎?
他們要抓她做什麼?
陳柏文心中湧起一股不安。
第二天,在打穀場看到了張雨菲又來上工,他想找個機會把這個訊息告訴她。
陳柏文瞅準張雨菲休息的間隙,快步走到她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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