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紹華著急去見張雨菲,當即就說先給兩人找個招待所住下。
李紅豔卻是手足無措道:“我們是一路逃出來的沒有介紹信,是搭著老鄉的驢車和走路過來的。”
顧紹華有些頭疼,李紅豔紅著臉小聲的道:“顧大哥,我們能不能先在你家住一段時間,我們不白住,我可以幹活的。
到時候我讓村裡的嬸子給我介紹個物件,只要能帶著陽陽,人品好,我就嫁,到時候也打擾不到你和嫂子。”
顧紹華聽她這麼一說,心裡有些怪怪的,可想到家裡現在反正也沒人住。
陽陽這麼小,顛沛流離也不是辦法,他現在還要趕火車,實在沒時間去安置這兩人。
就想著先讓陽陽他們住幾天,等他回來在做安排。
他把鑰匙交給了李紅豔:“你嫂子現在上學去了不在家,我這邊還有些事情。
這是家裡的鑰匙,你去過我家知道在哪裡,你先帶著陽陽先去安置,等我回來再說。”
顧紹華這次又給了李紅豔十塊錢,跟五斤糧票,給他們找了一輛去往和田村的牛車,就直接去了拖拉機站。
他還要坐拖拉機去縣裡,再去縣裡坐汽車到春市。
經過多次轉站,顧紹華終於踏上了春市去往哈市的火車。
他望著窗外飛逝的風景,心卻飛到了哈市。
卻不知他這把鑰匙一給,把花嬸氣得夠嗆,菲菲把鑰匙交給她保管,顧紹華回來,她把鑰匙交給了他。
沒想到那顧營長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打不說,還讓李紅豔姑侄住了進去。
她是瞭解張雨菲的,她的房子要是願意給那姑侄兩住的話,當初也不會願意多花錢讓他們住招待所。
顧韶華這是什麼意思,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沒把事情辦好,還損失了一塊自留地。
看著李紅豔姑侄倆那落魄的樣,她也沒辦法直接把人給趕走,這可真是難為死她了。
還是她家大閨女李林看不得自家老孃轉來轉去,給出了個主意。
“小林呀,我們真寫信去,那菲菲肯定會和顧營長鬧脾氣,最主要她回不來,這房子不還得是顧營長說的算,萬一顧營長怪我們……”
花嬸聽閨女說要給菲菲寫信又有些猶豫。
李林翻了個白眼:“娘,菲菲姐是把房子託福給你保管的,現在她家住進去了別的女人,不管顧營長會不會跟他媳婦說,我們肯定是要說的。
不然到時候丟了東西,我們可不好說。
菲菲姐告訴你她上學的地址,不就是為了有什麼事好給她寫信,她這麼信任我們,我們肯定是不能瞞著她的。”
花嬸聽了李林的話,仔細琢磨一番,覺得閨女說得在理。
於是她咬了咬牙,決定給張雨菲寫信。
李林主動幫忙寫起了信,把這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張雨菲,著重提到李紅豔姑侄住進了她家。
信寄出去後,花嬸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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