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床之後還不忘放下蚊帳,厚重的蚊帳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。
她開啟王瑞給的包裹,裡面有兩罐麥乳精,兩包奶粉,還有一包紅糖,最下面是一套新的女士軍裝。
她把衣服一抖開,裡面掉下一個厚厚的信封,信封上寫著張雨菲收。
她有些好奇的開啟一看,呵,裡面全是錢票。
張雨菲仔細的數了數,一共一百張大團結,還有五十糧票,十斤肉票,還有十張工業票,看樣子也是攢了很久。
要知道現在這個年景,兩斤糧食都能換一個媳婦了。
顧紹華當初給她的彩禮存摺裡面也只有五百多,這……他這是什麼意思。
再仔細一看,發現裡面還有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:
雨菲,見字如唔:錢是人的膽,你別虧待了自己,期待下一次的見面,王瑞。
短短幾行字,張雨菲有些沉默。
她不相信一見鍾情,可她也沒有色,臉上這麼一道疤,他也是見過的,他到底圖她什麼?
可看到有男人願意給自己花這麼多錢,她心裡還是有些微暗喜的。
不,她隨即又搖了搖頭,讓自己清醒一些。
她不能貪心,等王瑞回來還是要把這些還給他。
張雨菲直接把這些錢放進信封,票沒有,票據是有時間限制的。
這些她就先用著,估算了一下大概值多少錢,到時候一起塞進信封還給他。
正想著,宿舍的門被“砰”地推開,原來是同宿舍的張招娣。
張雨菲連忙把錢票收進空間。又重新把東西收拾好,躺在床上,望著天花板,久久無法入睡。
第二天一早,張雨菲就去了哈市機械廠。
“大爺,你好,我找工會的幹事張珊珊,可以幫我傳達一下嗎?”
那大爺目光如矩地打量著張雨菲:“你叫什麼名字,是她什麼人?”
“我叫張雨菲,是哈市衛生學院的學生,我是張珊珊的朋友,之前說好了來這邊上學了,要來看看她。”
大爺一聽這臉上有疤的姑娘竟然還是衛生學院的學生,也放下了心裡的警惕,臉色柔和了不少:
“那你先在這等著,我讓人幫你去喊一聲。”
“那謝謝大爺了,這個給你們甜甜嘴。”
說著,張雨菲從兜裡掏出一把水果糖,放在了他們的辦公桌上。
看似一把,實則也只有六顆。
那大爺瞬間眉開眼笑,不動聲色的把糖放進了自己的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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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