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瑞早早去了部隊的的通訊站,一個電話接到了遼省的向陽大隊。
”外外,這裡是向陽大隊,我是大隊長劉啟強。你是哪個?”一箇中年男人粗重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。
“我是粵省海島某軍區的王瑞,我想找一下劉老根劉大伯。”
王瑞簡明扼要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。
“啊,你找我大伯啊,你等著,電話費貴著嘞,我去喊人,你半個小時後打過來。”
還沒等王瑞再次說話,就聽到對方已經把電話給掛了。
王瑞無奈地放下電話,心裡想著這大隊長還挺急性子。
向陽大隊的大隊長從大隊部直接跑回了自家隔壁,要不是村裡的喇叭壞了,也不至於讓他親自跑這一趟。
這天寒地凍的大家都在家裡貓冬。
劉啟強一邊走一邊嘀咕著,啟山的戰友不是在西北嗎?怎麼是海盜打來的電話?
他也顧不得多想,直接到了自家的大伯家。
“大伯,大伯,你在家不?”
劉老根聽到劉啟強的聲音連忙開了門:“強子,你咋來了呢,有啥事?”
劉啟強喘了幾口粗氣,形成白色的水霧。
“叔,剛剛大隊部接到一個海島部隊的電話,說是找你的,你趕緊跟我去一趟吧。”
劉老根心裡一咯噔,連忙問道:“是不是姓王的,叫王瑞。”
“對對對,他說他叫王瑞。
叔,你啥時候認識粵省海島的人了?是啟山的戰友嗎?”
劉啟強好奇的問道。
“嗯,是你弟弟的戰友,這不是他媳婦快要生了,小夫妻都是孤兒,這不你弟心善,就想讓你嬸幫忙照顧幾個月。
誰知,前些天你嬸子手摔斷了,我們寫信給你弟了,也不知道你弟收到信了沒有。
我們先去大隊部,免得人家打電話落個空。”
“哎呀,要我說,要不就直接拒了吧,這大老遠的,大娘一個人去,你能放心,粵省這麼大,難道還找不到一個伺候月子的人?
啟山也是的,真是一點都不懂事,真不知道他腦子裡想的是啥?”
劉啟強一邊走一邊嘀嘀咕咕。
劉老根嘆了口氣道:“王瑞跟了你哥好多年了,他又無父無母,你弟把這孩子當自家兄弟呢,這不把你大娘都給搭上了。
你大娘又是個見錢眼開的,聽說一個月給五十,我是怎麼勸都沒用,屁顛屁顛的自己就同意了,沒想到發生這樣的意外?”
五十可不少了呢?要不是他是個男的他也想去幹,城裡的正式工都才三十幾塊的工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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