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瑞故作疑惑:“空間和我的自愈力你都知道了,沒有其他的了,不,還有一樣。”
張雨菲連忙抬起頭急切問道:“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王瑞低下頭,沙啞的聲音在張雨菲耳邊響起:“就是,就是一跟你單獨在一起,我就特別想幹那事。”
張雨菲先是一愣,緊接著臉“騰”地紅到了耳根,這個男人越來越沒臉沒皮了。
王瑞見她這副模樣,心裡暗笑,卻又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,拉著她的手說:
“媳婦,我說的都是真的,每次看到你,就覺得你又好看又讓我心動,你看我的身體是最誠實的。”
張雨菲不知該裝羞還是該裝惱。
等王瑞帶著張雨菲從空間出來已經是半夜。
月亮從窗外灑了進來,王瑞抱著張雨菲親了親她的額頭,這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張雨菲難得的起晚了,三個孩子已經喝完粥出去玩了,王瑞跟那個輪椅也不見了,應該去上班了。
等張雨菲起來,吃完早餐,趙雨桐挺著肚子走了過來。
看到張雨菲脖子上的痕跡笑了笑:“你家王團長一大早就拄著拐給你做飯,說你不舒服,早早的把孩子送到了我那邊。
我還以為你是真不舒服,沒想到你們昨晚的戰況這麼激烈,帶傷戰鬥,佩服佩服……”
張雨菲鎮定自若的喝著砂鍋粥,淡定的回道:“這有啥沒想到的,我和王瑞是兩口子,這不是很正常嘛。
說得好像你跟老胡兩個晚上 蓋著被子純聊天似的。”
張雨菲面上不顯,心裡卻有些發窘,但她可不能在趙雨桐面前露了怯。
趙雨桐捂嘴輕笑:“得得得,我也不打趣你了。對了,你昨天要跟我說什麼來著。”
張雨菲眼睛一亮:“我就想著過點好日子,可是島上大家的日子都過得不容易,你家之前不是做過生意的,有沒有什麼好想法。”
趙雨桐聽張雨菲這麼一說,連忙看向外面罵道:“可不敢胡說,我可是根正苗紅的工人階級子女。”
張雨菲連忙道歉:“對不起,剛剛是我失言了,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?”
趙雨桐看了張雨菲一眼,把肚子往前面挺了挺:“你看我這個樣子,還能做什麼?”
張雨菲嘆了口氣道:“說實話,我是想過好日子的,這島上的條件太差了,你覺得我們能做些什麼?”
趙雨桐看著張雨菲良久才開口問道:“你想做什麼?”
張雨菲攪了攪碗裡的粥,笑著道:“就是擺爛了幾年,想動一動了,你呢?
趙雨桐撩起散落下來的劉海,笑了笑:“我還以為你真能躺一輩子呢?這才結婚幾年你就膩了。
讀書的時候,你不是說你最大的願望就是當米蟲,怎麼突然又想改變主意了。”
張雨菲嘆了口氣道:“唉,我以為家屬院裡的女人,大家都生活的很安逸。
沒想到竟然還有人為了幾隻雞連命差點都搭上了,就覺得不得勁,總想做點什麼?畢竟以後可能要在這裡住好些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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