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廣皺起眉頭,甚至有些生氣:“你怎麼能這麼做,王瑞才死多久,你就勸弟妹改嫁。
反正我不同意,你收起你的小心思,王瑞跟我是好兄弟,這些年沒少讓他幫襯咱家。
他沒了,他的家眷我們理應幫忙照看著,你是怎麼有臉說出讓人改嫁這樣的話的?”
趙雨桐委屈地嘟囔:“我怎麼就沒臉了,我這不也是看她一個人帶孩子辛苦嘛。”
胡廣語氣變得冷厲:“那也不能提這事,以後你就別再摻和了,人家嫁不嫁人都是她的自由。
你少上躥下跳的,讓人看了不恥。”
趙雨桐也氣了,聲音都不由拔高了兩分:“我也只是問問,她不願意就算了,又沒有誰硬逼著她嫁。
再說了,她嫁人你激動什麼?”
胡廣見趙雨桐這個樣子也很生氣,他死死的盯著趙雨桐的眼睛,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吃人一般。
“反正我把話就撂在這裡,這事以後不許再提。
再說,她現在還懷著身孕,要是被你氣出個好歹,我怎麼對得起王瑞的在天之靈。”
趙雨桐看著胡廣嚴厲的眼神,心裡多少有了些不服氣。
她低著頭,翁聲翁氣地應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胡廣看她這個樣子,嘆了口氣,“弟妹現在估計是心裡有氣,等下我找個機會跟她解釋解釋。”
趙雨桐心裡雖應承著,可還是有些不忿,小聲嘀咕道:“我也是好心,還落得你這麼說我。”
胡廣聽了,眉頭皺得更緊,“你這好心用錯了地方,以後別再犯糊塗。”
隔壁的小聲爭吵,張雨菲沒有聽到,就是聽到了,也是想著離這兩口子遠一點。
張雨菲的排骨剛下鍋,就聽到三個孩子跑回來的聲音。
“媽媽,媽媽,我們回來了。”
張雨菲看著大冷天還額頭冒汗的懷瑾,她摸了摸懷瑾的頭髮:“怎麼出了這麼多汗,去哪裡玩了?”
“去了家屬院的訓練場。” 懷瑾奶聲奶氣的回答。
最近這三小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吃完飯除了固定的認字時間,他們基本都是去訓練場那邊。
孩子們運動,張雨菲不反對,就是每天的衣服弄得這麼埋汰,就有些頭疼。
天氣冷,她不怎麼喜歡洗衣服,哪怕穿著罩衣,也是於事無補。
算了,隨孩子們開心吧。
正說著,鍋裡的排骨飄出陣陣香氣,懷瑜吸了吸鼻子,“媽媽,好香啊。”
張雨菲笑著說:“還沒好呢,你們先擦擦汗。”
這時,門被敲響了,張雨菲開啟門,竟是胡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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