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裡一陣酸澀,但她沒有理會,只是緊緊摟著身邊的孩子,面無表情的從兩人面前走過。
文工團的表演開始了,歡快的歌聲和舞蹈驅散了一些冬日的寒意,可張雨菲卻覺得有些冷。
這時,張團長帶著媳婦孫蘭香走了過來,他看著張雨菲帶著孩子,眼神里滿是鄭重:“弟妹,最近還好嗎?”
張雨菲強擠出一絲微笑:“嫂子,張團長,我們都挺好的,謝謝組織上的關心。”
張團長點了點頭:“那就好,有什麼需要就開口,老王是我們的戰友,組織上不會不管你們的,要是家裡有什麼難處一定要跟組織說。”
張雨菲點頭應下。
表演結束後,張雨菲帶著孩子往家走。
懷瑾突然說:“媽媽,我以後會保護你的。”
張雨菲鼻子一酸,摸了摸他的頭:“好,媽媽相信你。”
回到家,張雨菲哄孩子們睡下,自己坐在床邊,望著窗外的漆黑。
王瑞,你在哪?我想你了。
此時的一個年輕帶著野性的男人,被送到了的一處莊園。
其中一箇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上下打量著這個一臉不耐煩的年輕人。
越看,眼中的嫌棄越明顯。
“你就是野狼?”
“你就是劉先生?”
野狼也上下打量這個中年男人,看到眉眼處竟然覺得有些眼熟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在華國你已經‘死’了。”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。
王瑞皺了皺眉:“組織上讓我配合你的行動,你就直說要做什麼?
完成了任務,我想盡快回國。”
中年男人再次開口:“我聽說你之前是一團之長,你還有一個懷孕的妻子,和三個孩子。”
野狼的眼神變得銳利,身上的殺氣直接洩了出來,他逼視著中年男人:“你提他們做什麼?
我妻子孩子與這任務無關,你若敢動他們分毫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中年男人見野狼怒了,之前的嫌棄倒是少了,他輕笑一聲:“年輕人,別激動,我只是想提醒你,你的身份可得藏嚴實了。
如果暴露了,你的家人可就危險了。”
野狼握緊了拳頭,他知道這是提醒,也是威脅。
他眼中的殺氣快凝成實質:“說吧,你們費了那麼大的功夫,到底要我做什麼?”
中年男人滿意地點點頭,另一個年輕男人起身湊近王瑞耳邊,低聲說出了任務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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