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的三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,氣氛有些僵硬。
張愛黨趕忙拿起酒杯,“來,咱們先乾一杯,慶祝王團長死而復生,啊呸,不是,是凱旋歸來。”
胡廣連忙舉杯,王瑞瞥了胡廣一眼,只是跟張愛黨碰了一下,一口乾了。
胡廣的臉色有些難看,知道王瑞的氣還沒消,他就知道這小子向來是個記仇的,只能一臉憋屈的說道:
“老王,我知道咱家對不住你,可是事情已經發生,我已經想著盡力補救。
我總不能跟家裡的婆娘離婚,讓孩子沒了娘。”胡廣說得十分動容。
可惜此時的王瑞就像個飯桶,好像胡廣剛剛那些話都沒聽到一樣。
張愛黨繼續打圓場:“該批評的要批評,該教育的還是要教育,但是離婚就有些過了。”
王瑞一抹嘴,不悅道:“我可沒說讓你離婚。”
胡廣見王瑞終於肯開口說話,以為王瑞原諒他了,連忙說道:“是是是,王瑞你大人有大量,別和她一個婦人計較。
我自罰三杯,就當是我賠罪了。”
說著自顧自的喝了三杯。
王瑞見他一下喝了三杯:“行了,少來這套,這酒可是不好弄,你想多喝酒,我們可不會慣著你。”
張愛黨的妻子蘭香笑著打破僵局,“來來來,嚐嚐我做的魚,看看合不合口味。”
大家這才又開始動筷,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吃到一半時,張愛黨家孩子好奇地問:“王叔叔,我今天聽說你打敗了所有的叔叔,你是最厲害的兵王,我長大了也要當兵王。”
王瑞這才抬起頭:“好小子,有志氣,長大了就去當兵。”
飯後,胡廣都有些醉了,說了好多對不起王瑞的話,讓他別記恨他,王瑞彷彿好像也很動容,彷彿他真放下了。
等張愛黨送胡廣離開,王瑞自己則往宿舍那邊走去,他看著天上的月亮,想到了媳婦,眼裡不由露出一抹溫柔。
胡廣的酒量可不是才這點,他裝醉懺悔,他就大度接下。
成年人的翻臉不需要擺在檯面上,絕交也不需要弄得聲嘶力竭,自己心裡清楚就行。
想到即將要見到的妻子,天上的月亮好像都圓了一些。
第二天一早,王瑞就坐上了海島出去採買物資的船出了海島,其中還有兩個鼻青臉腫的軍嫂。
大清早就看到這樣的風景著實讓王瑞心情愉悅。
可那兩個嫂子看王瑞的眼神卻是又恨又怕,都是這個瘋子,不然昨晚她們也不會挨男人的揍。
可惜,王瑞可沒把這兩個女人看在眼裡,他現在的心已經飛到了市區。
自己昨晚都沒怎麼睡好,會不會看上去很憔悴,菲菲最喜歡自己的這張臉了。
想到這裡,王瑞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胡茬早上的時候已經刮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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