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雨菲看不清王瑞的臉,不知道他是什麼表情。
遲疑了片刻之後還是說道:“我,因為這事,我跟胡廣他們一家絕交了。”
王瑞沉默片刻道:“絕交就絕交,胡廣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,我就沒當他是我兄弟了。
反正欠他的人情我已經還了,以後我們兩家也沒來往的必要。”
張雨菲聽王瑞說得信誓旦旦,可是語氣中還是帶著一絲複雜情緒。
也是十多年的兄弟情呢?
可是張雨菲一點都不後悔,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,趙雨桐的所作所為何嘗不是胡廣的縱容。
不然的話他一個做政委的,還能做不通自己媳婦的思想工作,那也太無能了。
張雨菲摟住王瑞的腰,甕聲甕氣的問道:“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
王瑞箍住張雨菲的肩:“沒有,你沒有因為我而委屈自己,我反而很高興。
我們才是一家人,其他人關係再好都是外人,我只是對胡廣很失望,之前就覺得這人太過精明,大院出來的果然還是不一樣。”
張雨菲聽王瑞這麼說,心裡也舒服不少:“其實家屬院還是有好人的,張團長兩口子,還有羅嫂子、馬班長他們都挺照顧我們的。
我搬出了一是因為趙雨桐兩口子,另一方面我想著你都不在了,我一直賴在家屬院也不符合規矩,讓上面的領導難做。
其實搬出來也挺好的,市裡的生活條件比海島好,孩子們也能學到東西,還能讓他們多長點見識。”
“嗯,以後咱們就不去海島了?”王瑞的聲音從頭頂傳出,溫熱的呼吸噴在張雨菲的頭頂。
張雨菲動了動脖子:“嗯,上面是有什麼其他的安排嗎?”
“暫時還不太清楚,上面問過我的意見,我說想要多陪陪家人,想來不會給我安排太多會出任務的工作。
這次我立了功,按說是有獎勵下來的。”
張雨菲聽到獎勵,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:“之前大家都說你死了,我領了撫卹金,現在你都回來了,我這要不要還回去嗎?”
王瑞摸了摸張雨菲的臉輕笑道:“不用,我之前已經問過了,上面的領導說,這些算是我這一年多的工資。
我說的獎勵不是錢,是工作調動的事。”
張雨菲不太懂,這些有王瑞操心就行,隨後又問起:“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,為什麼不早點給我打個電話?”
王瑞親了親張雨菲的額頭:“回來好幾天了,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,沒想到你先給我一個驚嚇,開門的是陌生人,差點以為你出事了。
好不容易見到你,你劈頭蓋臉就給我一頓打,我真是太可憐了,以後我要是在孩子面前沒威信就全賴你。”
張雨菲在王瑞的腰上用力的擰了一下:“誰讓你不知道早點給我送個信,以後可別給我這樣的驚喜了。
你早告訴我們一天,我跟孩子們就能多高興一天,你要是早告訴我們三天,我們就多高興三天,咱們見面也不至於如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