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兩個老太太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,於其中甚至帶著一絲不滿:“香草啊,你可不要瞎胡說,人家媳婦長得好有什麼錯,怎麼到你嘴裡就變這樣了。
人家孩子隨媽媽皮膚白也不是沒有,再說了,幾個孩子哪裡不像小王了,我看就長得像。”
“對啊,小付她娘,女人的名聲大過天,你可不要瞎胡說,當心小王知道了,找你家小付拼命。”另一個老太太附和著。
三角眼的老太太聽兩個領導媳婦都這麼說,心裡更是把張雨菲罵的體無完膚,臉上卻少了之前的刻薄。
“哎呀,我也只是隨便說說,哪裡就敗壞她名聲了,再說,我也沒說錯,我們村裡之前就有個女人,長得好,男人出去上工,就跟家裡的其他男人勾勾搭搭。
後來家裡的婆婆發現她不檢點,就把人給休了,誰知住到外面去之後,勾搭的男人更多。
她在一個人住在後山的茅草屋,那真是來者不拒,是個男人進去她開啟兩條腿迎接,浪叫得恨不得整個村子都聽到。
後來也不知道是誰把她肚子弄大了,生下個野種就死了。”
旅長老婆喬音聽了只皺眉。
她當初也長得好,男人出去打仗,自己因為長得好看,但凡有個男人多看自己一眼,回頭家裡的老太婆就罵她不檢點,當時自己在婆家沒少被磋磨。
“香草,不是所有好看的女人都這樣,你要是再說這些不著邊際,影響部隊團結的話,我可就要找思想委員會給你上課了。”
參謀長老伴葉紫也跟著皺眉,她家是書香門第聽不來這樣的肆無忌憚的話,她本來只是跟自己的老姐妹遛彎。
這香草這老婆子硬是插進來不說,還總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。
要是讓其他人聽了,還以為她跟老喬跟她一樣是個沒素質的人。
“行了,香草,你要是沒事在家做做家務,別把家裡的活都丟給懷著孕的兒媳。
我想著家裡還有事,我就先回去了,阿音我們走。”
說著還不忘把自己的老姐妹拉走,她是知道老姐妹年輕時的傷疤。
三角眼老太太香草見兩人要走,撇了撇嘴,小聲嘟囔:“怎麼還上綱上線了,我說的可都是實話。”
但聲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。
喬音和葉紫加快腳步離開,走出一段距離後,葉紫安慰道:“阿音,別往心裡去,香草那老婆子就是嘴碎,又沒見識,以後咱們都不搭理她。”
喬音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,只是聽她這麼說,就想起以前的糟心事。”
兩人正說著,路過張雨菲的家,見幾個孩子在院子裡背三字經,不由感起了興趣。
兩人都是讀過書的,之前還在高校教過書,要不是學校停課了,她們也不會一直呆在家屬區。
特別是葉紫可是還留過洋的,見張雨菲家的小孩這麼好學,越發對潑髒水的田香草嫌惡。
喬音和葉紫走進院子,孩子們見到有客人來,都乖巧地停下背誦,禮貌地打招呼。
喬音笑著問道:“小朋友們,你們背的三字經真好聽,是誰教你們的呀?”
一個稍大些的懷瑾一臉驕傲的回答:“是我媽媽,媽媽可厲害了,知道好多好多詩。”
這時,張雨菲從屋裡出來,看到是喬音和葉紫,熱情地迎上去:“喬老師、葉老師,快屋裡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