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屬院這麼大永遠不缺熱鬧事,說完這件又說那件,一個小時候,張雨菲帶著孩子離開。
等她人走了之後,別人又說起她的八卦,說她命好兒子多,長得好,就是花錢大手大腳。
也有人說王瑞疼媳婦,家裡家外一把抓,當然這些都是後話。
傍晚,王瑞回來,吃飯的時候,張雨菲就說起了田桂花找她的事。
王瑞聽完之後,眉頭微皺,安慰道:“有第一次估計還有第二次,這事還是要找她男人才行,等吃完飯我去找許參謀。”
張雨菲氣鼓鼓地說:“嗯,她都把懷旭給嚇哭了。”
王瑞摸了摸懷旭的腦袋,輕聲說:“放心,有我呢。”
一家六口吃完飯,王瑞把飯桌收拾好,等了半個小時就出了門。
此時的天已經有些黑了,王瑞到許參謀家的時候,不少人都看著。
此時的許家院門還沒有關,王瑞徑直走了進去,就看到許松年正拿著一張報紙在看。
“許參謀。”
許松年看到氣勢洶洶的王瑞很是詫異,他連忙起身:”王團長,你怎麼來了,婷婷,快給客人倒點水。”
許婷婷看到王瑞那一臉的兇相有些害怕,去了廚房之後,就讓洗碗的天桂花去給客人倒茶。
田桂花見平時醬油倒了都懶得扶的許婷婷,竟然願意幹這洗碗的髒活,不由好奇的問道:“婷婷,誰來了。”
許婷婷低著頭說:“爸爸,是王團長,你快去吧。”
王瑞看著端著托盤過來的中年婦女,眼中閃過一抹嫌惡。
許松年見是田桂花過來,笑著介紹:“王團長,這是我堂客田桂花。”
“嗯,我這次過來也是找她。”
王瑞的話剛落音,許松年的表情變得有些疑惑,他看向田桂花,跟他媳婦有關,什麼意思?
“不知道王團長找我堂客有什麼事?她這才來家屬院幾天,對這邊還不太熟。”
王瑞冷笑一聲:“是啊,她剛來,今天就堵著我媳婦說是我媳婦的媽?
我岳母十多年前就沒了,不知道這田同志為什麼要冒充我的岳母。
本來我是想直接上報軍區嚴查田同志的身份的,只是到底是一個大院住著,想著還是親自走這一趟問明緣由。”
許松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田桂花,大聲問道:“田桂花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你不是說,你的孩子全都餓死了嗎?
難道當年你跟我們說的那些全是騙我的不成。”
田桂花臉色煞白,突然想到了什麼,她抿了抿嘴唇,囁嚅道:“我……許大哥,張雨菲長得太像我的女兒招娣了。
我以為我的招娣還活著,對不起,是我認錯了人,這一切都是誤會,我,是我實在是太想我那死去的女兒,一時腦子糊塗了。
還請王團長不要上報,我這剛來就被上面的人查,我以後還怎麼見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