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瑞眼神堅定:“證據自然有,我們有審訊記錄,還有從你們的人身上搜到信件為證。”
中年男人眼神變得陰摯,他微眯著眼看著毫無畏懼的王瑞,心中早已怒火翻湧、
真是廢物,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,還要他出來擦屁股。
隨後又看向軍紀委的人,態度明顯要恭敬很多:“同志,這其中恐怕是有些誤會。
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的部門,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自然是要調查詢問的,只是底下的人做事沒個分寸,這才弄出這麼個烏龍來。”
王瑞冷哼一聲,“誤會?群眾舉報?這是正常調查該有的方式嗎?直接帶著東西去抄我的家,是怕抄不出東西,好直接栽贓是吧。”
中年男人臉色一僵,眼神閃爍了一下,“這怎麼可能……,其中肯定是有誤會,可能是下面的人執行時出了偏差,我們會好好整頓。”
軍紀委的負責人嚴肅道:“現在證據確鑿,你們這種行為嚴重違反了紀律。”
中年男人咬了咬牙,突然話鋒一轉,“就算我們有不當之處,但我們接到舉報是事實,被調查的人也未必就乾淨,所謂空穴不來風。”
王瑞立刻反駁:“有問題,你們可以跟我們的軍紀委反映情況,我們會按照正規程式調查。
我們軍部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樣胡作非為,我們在前面流血流汗,你們他媽的竟然還想在我們背後捅刀子。
你這是你這是破壞軍隊內部穩定,居心叵測!”王瑞越說越激動,雙手緊握成拳。
中年男人被懟得臉色漲紅,卻還強撐著說道:“我只是按程式辦事,你們軍部也不能一手遮天。”
軍紀委負責人嚴肅地看向中年男人,“按程式?你們所謂的程式就是私自帶人抄家,還妄圖栽贓陷害?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執行偏差了。”
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,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。
中年男人見狡辯無用,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,卻不得不暫時服軟:
“是我們考慮不周,我們願意接受組織的處理,不過我們的人是要帶回去的。
他們思想和行為上的偏差是給我們革委會抹黑,我們絕對不會姑息,帶回去處理,也是為了給其他人一個警示。”
王瑞和軍紀委的人相視一眼,知道這場交鋒他們暫時贏下了,不過王瑞還是不想輕易放過:
“我們要知道舉報人是誰?他們胡亂舉報扣帽子,是不是也要接受懲罰和改造。”
中年男人冷冷一笑:“當然,不過,我也想知道你們怎麼處理。
說起來,舉報信是你們軍區的人送來的,不然他也不會帶著我們的人跑到軍區來找證據調查。
王瑞眉頭一皺,這才意識到事情似乎更復雜了。
這時軍紀委的人開口道:“我們軍區一定會徹查此事,給大家一個交代。
但你們也別想就這麼輕易脫身,革委會的人違規操作,必須嚴肅處理。”
中年男人冷笑一聲,“那最好,希望你們到時候別護短。”
經過雙方交涉,革委會那幾個被關押的人還是被帶走了,王瑞雖然生氣,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
。平和的面表持保要是還方雙前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