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天,王瑞下班回來告訴張雨菲:趙玉萍跟袁有志離婚了,孩子留在袁家。
張雨菲有些懵:“她什麼時候離婚的,她離了婚去了哪裡?”
王瑞看了張雨菲兩眼:“上個月離的,上次不是來這邊軍區找過你,只是你沒答應見她。
她離婚之後在袁家待了好些天,後來在付小軍帶著人來抄家的前一天,離開湛江回京市去了。”
張雨菲直愣愣的看著王瑞:“你的意思,當初那封舉報信是她寫的,讓人幫忙從軍區送到革委會。
目的就是想搞我?”
王瑞點了點頭,“八九不離十。她估計是記恨你,覺得是因為我們沒有和她相認,才導致袁老六跟她離婚的。
不過其中有沒有人指使就不清楚了。”
張雨菲氣得雙手握拳,“這個趙玉萍,她有病吧,心腸怎麼這麼歹毒!她就這樣回京市真是便宜她了。
對了,你知道是誰把她弄回去的嗎?”
王瑞的眼眸深了深:“表面上是她的母親,不過她還沒那麼大的能耐。
哦,對了,你知道趙玉萍的媽李秀英,跟她原來的那個男人離婚了。
現在嫁的是京市革委會的一個副主任,趙玉萍回去就是為了參加她媽的婚禮的。”
“我的乖乖啊,這二姨太還真是厲害,前任丈夫不行了,馬上就把人給踹了,這事又給自己重新找了一條金大腿啊。
那趙玉萍這次願意輕易跟袁有志離婚,想來是她媽給她尋了其他出路了。”
王瑞面色凝重道:“這事兒恐怕沒那麼簡單,她媽李秀英嫁入革委會,趙玉萍馬上就回京市,我總覺事情沒這麼簡單。
你在家也不要掉以輕心,著了某些人的道。”
張雨菲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“只有千日做賊的,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。”
王瑞思索片刻,說道:“京城太遠了,我們目前也抓不到他們的把柄。
只能讓人幫咱們先收集情報,等時機成熟,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。”
張雨菲終於笑了:“好,就這麼辦。我就不信,他們還能隻手遮天不成。
再說京都那麼遠,我們奈何不了他們,可是這邊的革委會要是咱們抓到他們的把柄,想來也會老實些。”
兩人相視一眼,便開始謀劃起來,決心要讓那些心懷不軌之人受到應有的懲罰。
王瑞拍了拍張雨菲的肩膀,“媳婦,我會讓人盯著的。”
這一晚,兩口子難得蓋著被子純聊天。
自那次事情發生後,家屬院平靜了很多。
哪怕的快要過年了,那幾個吃裡爬外的少年還是被送到了鄉下,其中也包括被的打得鼻青臉腫的付小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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