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領頭人,嚴肅道:“我是軍人,我妻子和孩子剛經歷驚嚇,現在需要休息。
有什麼事等明天再說。”
領頭人面露難色:“這……李主任交代找到人要儘快帶回去。”
王瑞拿出軍官證又晃了晃:“我是他的丈夫,她又沒犯什麼事,誰沒事去革委會,你要是有意見讓你們領導親自來,出了問題我擔著。”
領頭人猶豫片刻,想到主任說見到正主一定要客氣些,他最終還是點頭:“好,我們也事幫忙找人,既然人找到了,我回去跟領導說一聲。”
說完,帶著人離開了。
王瑞關上門,長舒一口氣,看來這背後的事情不簡單。
那幾個人並沒有全部離開,一個去下面開了兩間房,就在張雨菲他們的房子隔壁和對面。
安排好後,那領頭的卻是跑回革委會主任家去報信。
王瑞透過門縫,隔壁和對面都住了革委會的人,心中警鈴大作。
他轉身對張雨菲說:“媳婦,這事兒越來越不對勁了,革委會的人什麼時候這麼好了,咱們還是得小心些。”
張雨菲抱緊孩子,眼中滿是擔憂:“那咱們怎麼辦?”
王瑞思索片刻,“先不要慌,他們暫時不敢對咱們怎麼樣。”
張雨菲想想也是,不過現在都快凌晨了,她現在覺得全身痠痛。
王瑞鎖好門,見張雨菲有些睏倦,便帶著張雨菲和孩子進了空間,剛剛看到菲菲手上的傷,剛剛都忘記給她上藥了。
張雨菲把懷旭放在床上,便被王瑞拉到桌邊,他拿出櫃子裡面的醫藥箱給張雨菲上藥。
張雨菲被酒精疼的齜牙咧嘴,之前的睡意全都煙消雲散。
不過躺在床上後,張雨菲還是很快睡著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藥物殘留,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困。
等張雨菲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,王瑞看著睡眼惺忪的張雨菲笑著問道:“睡得還好嗎?”
“還好。”
張雨菲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八點了。
她洗漱好,剛跟王瑞出空間就聽到一陣敲門聲。
王瑞開啟門一看,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,長得倒是慈眉善目,穿著一身整潔的中山裝,看上去就很精神。
“你好,我是革委會主任李國慶。”他微笑著自我介紹。
王瑞警惕地擋在張雨菲身前,目光審視著對方:“李主任,不知你大駕光臨所為何事?”
李國慶笑了笑,“王同志別緊張,我就是來看看張同志和孩子,畢竟聽說她失蹤了,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。”
說著,他就要往屋裡走。王瑞側身攔住他:“李主任,有什麼事就在這說吧,我妻子和孩子還在被窩裡,不方便見客。”
李國慶臉色微變,但很快又恢復笑容:“王同志,我可是一片好心,你們這剛經歷危險,革委會也想提供點幫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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