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一鳴看著自己深情並茂的表演,並沒有引起劉思遠的動容,也是,他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,就對他放下成見。
隨後他嘆了口氣:“我在這個位置上,雖不能說自己做得十全十美,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至少比其他人做得更好。
我能做的只是儘量幫國家留住人才,他們有的確實是下放了,可是下放何嘗不是對他們的一種保護......”
劉思遠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看劉一鳴就像看一個笑話,把他當一個小丑。
他可不會被劉一鳴這三言兩語就說得感動,要是他能這麼心軟,也不會在外門一待就是這麼久。
劉一鳴見劉思遠依舊沒有開口,心裡也有些挫敗,這個狠心的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疑。
他繼續開口說道:“劉部長,你之前一直在國外做事,你不懂,你現在坐的這個位置何嘗不是擋了其他人的道。
我今天來也不是求和的,我是來提醒你,你現在已經被人盯上了。
你與其盯著我不放,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保住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,和你在乎的人。
與其跟我過不去,還不如聯手,起碼,我答應過爹,絕對不會對血親下殺手,必要的時候看在都是姓劉的份上能幫一把也不是不行。
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,就是保住更多對國家有用的人不是。
不過我們的關係不同尋常,表面上還是保持水果不容的樣子就好,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裡不是。你說呢?”
劉思遠自己喝了口茶,這才緩緩的站了起來:“你說這麼多做什麼?
反正我不管你說了什麼,我只看你做了什麼?說得再漂亮都是假大空,你要是能做到你自己所說的,我就敬你是條漢子。
你說的合作,看情況吧,我想你只要不背刺我,我也放下對你的成見,但是你說的那些如果是騙我的話,那你就要小心了。”
“行,那就一言為定。”
劉一鳴轉身剛出房門,劉思遠的茶缸砸了過來,劉一鳴一躲,茶杯直接砸到了門框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外面留意裡面動靜的人都被劉思遠的舉動弄蒙了。
只見那碎裂的茶杯碎片其中的一片劃過劉一鳴的臉頰。
劉一鳴的臉瞬間就被砸出一個口子,他瞬間暴怒,雙眼彷彿要噴火一般。
他摸了一下疼痛的臉頰,看到手上的鮮血,咬牙切齒道:
“劉思遠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咱們走著瞧。”說著便憤怒離開。
劉思遠輕嗤一聲,裝得倒是挺像那麼回事,不愧是戲子生下的兒子。
不管他說得是真是假,平時給他添點噁心就算了,要是敢動他的女兒和外孫,他一定會將他挫骨揚灰。
正在他頭腦風暴要如何快速清理內賊和毒瘤的時候,劉淵的電話終於打來。
“喂,義父,我已經到湛江了。”話筒裡面傳來劉淵有些失真的聲音。
“阿淵,辛苦你了,我這邊已經收到訊息。”
劉淵沉默片刻:“義父,你說我要不要去把人認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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