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桂花一聽,眼眶瞬間泛紅,“許大哥,我是真的為這個家好啊。我對孩子們也是掏心掏肺,可她們不領情,我心裡委屈啊。”
許松年雙手抱胸,“你若真為孩子們好,就不會總想著和她們起衝突。
我把你接來,是希望你能本本分分過日子,不是讓你到這惹是生非的。
當年的事,你可別忘了,是你答應好好照顧孩子和老人,我才同意娶你進門的,如果你忘了初衷,我不介意一把年紀了跟你離婚。”
田桂花咬著嘴唇,心中滿是不甘,但又不敢再反駁,只能開口說道:”今天這是真不賴我,我只是想著婷婷年齡也大了,她再過半年就畢業了。
現在工作這麼不好找,還不如早點讓你給她想看一個合適的物件,免得到時候還得下鄉吃苦,不知怎麼就被你香香知道了,回來就跟我吵。
既然你們都讓我不要管以後,我就都不管了,只管我自己生下的小寶就行。”
說著還不忘看了兩個繼女一眼,轉身進了房間,彷彿真的被傷了心一般。
許松年嘴裡全是苦澀,當年要不是犯下那樣的錯,何至於最後娶了這麼一個女人,只是當時她懷孕了,他沒辦法只能娶了這個女人。
在老家時還算安分,不知為何來了軍區以後就變了,想要的更多,也更貪心了。
此刻的張雨菲正跟韓露討論起許家的事,張雨菲仔細的聽著,原來許參謀之前原配生了一兒兩女。
今天和田桂花對罵的就是許家的大閨女,在文工團工作,兒子去參軍了,小女兒現在還在讀高中。
他後娶的媳婦生的是個兒子,反正啊,半路夫妻基本都是搭夥過日子。
一路回去算是知道了田桂花目前的家庭。
只是張紅軍呢?難道是死了,還是 離婚了,還有那兩個寶,田桂花的心頭肉。
張雨菲真的很好奇,另外三人哪裡去了。
剛剛田桂花看過來的時候,她馬上拉著韓露走了,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看到她了沒有。
晚上,張雨菲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難以入眠。
王瑞看張雨菲如此,還以為她想了,應是拉著張雨菲去空間裡面做了一場和諧運動。
而此時的田桂花晚上也做起了噩夢,她夢到:張招娣死了,是餓死的,也是病死的。
夢裡面的招娣形銷骨立,臉色蠟黃,她披散著頭髮,舌頭生得老長了,可是就是這樣的招娣,竟然還能開口質問她。
問她當初為什麼要拋棄她?不帶她一起走讓她死得如此悽慘,甚至開始動手要掐她的脖子要她陪命。
田桂花呼吸急促,冷汗浸溼了後背,直到許松年拍她的臉,她這才猛地從夢中驚醒。
她大口喘著粗氣,心有餘悸地環顧四周,看到許松年,連忙抱住男人的腰身,久久無法平靜。
許松年的的手僵在半空,最後還是拍在了女人的肩膀上,低聲安慰:“別怕,只是個夢。”
田桂花這才緩過神來,見自己抱著許松年,順勢窩進男人的懷裡,低聲說道:“許大哥,你是不知道,那個夢真是太可怕了。”
話雖這麼說,可是那雙手卻是不安分的在男人身上摸索,許松年被她的舉動弄得有些不自在,抓住她的手,嚴肅道:“桂花,別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