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雨菲笑著道謝:“那就麻煩劉科長了。”
見張雨菲揹著孩子離開,劉江轉身又回了醫務室。
在醫務室門口還能聽到田桂花的咒罵聲:“老許,她實在是太囂張了,孩子都被她慣成什麼樣了,她竟然連道歉都不願意。
還有,給這一塊錢的這事侮辱誰呢?”
她看到門口的劉江,連忙喊道:“劉科長,這張雨菲真是太囂張了,你可得給我評評理啊!
我好心給她孩子糖吃,她家小崽子帶著人把我頭都打破了,連倒個歉都不願意,真是太沒天理了,她這是仗勢欺人。”
劉科長抿了抿嘴:“嫂子,這張同志今天之所以情緒如此激動,也是因為你冒充她的亡母。”
田桂花眼睛一瞪,脖子一梗:“我咋就冒充了?我就是想跟孩子親近親近,我還能害他不成?”
小吳也皺著眉勸道:“嫂子,有沒有你心裡有數,你這次確實做得欠妥。
張同志說她的母親去世多年,你這麼做換誰都得急。孩子打人不對,但你也有不對的地方。”
田桂花一聽更來氣了:“喲,合著你們都幫著她是吧?我一片好心落得這下場。
行,我以後再也不管她家孩子的事兒了。這一塊錢的醫藥費我也不要了,就當我倒黴!”
劉江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嫂子,消消氣,大家以後都住一個家屬院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別把關係鬧太僵了。”
田桂花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,嘴裡還嘟囔著:“我可記著這事兒了,我就看著她能囂張到幾時。”
劉江見田桂花還不服氣,就把張雨菲後面跟他說再有下一次就上報軍委的事一說,田桂花終於閉了嘴。
劉江離開後,田桂花也跟著許松年離開。
許松年疾步往往前走,田桂花遮遮掩掩的生怕被別人看到,今天真是丟臉丟大發了。
這個張雨菲簡直就是個災星,回到家後,看到廚房的一片狼藉,頓時火氣噌噌往上冒。
她也不想弄,田桂花直接回了房間,還把房門摔得嘭的一聲巨響。
許松年知道今天自家算是出了名了,現在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自己家,要是在跟田桂花吵架,那就是給別人添笑料。
等收拾完廚房,他也回了房間,房門沒栓,他一推就開。
見田桂花躺在床上,一聲不吭,他嘆了口氣:“桂花,不管張雨菲是不是你的孩子,你都當她死了。
以後不許在去接近她們一家,否則,你就回鄉下去吧。”
田桂花猛地坐起來,雙眼通紅地瞪著許松年:“憑什麼?她就是我閨女,我從小養大的,我憑什麼不能認?”
許松年眉頭皺得更緊,“你沒用證據,你看看今天鬧成什麼樣了,要是再去招惹張雨菲,你還想不想在這家屬院還怎麼待了?”
田桂花雙手抱胸,氣鼓鼓地說:“好,以後我就當這白眼狼死了。”
兩人以為家裡沒人,說話的聲音很大,不過還是被從外面回來的許志磊【小寶】給聽到了。
他驚訝的張著嘴巴,沒想到他媽媽在外面竟然還有一個女兒,那人竟然還不願意認他媽,這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