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會後,大家各自行動起來。
劉淵依舊坐在桌前,越想越多,突然想到張雨菲的異常。
他知道張雨菲五感敏銳的,只是打一個照面就能看出一個人是不是有問題,那這本事......
要是這次胡大娘真的有問題,他可以安排她到國安部工作,這個的能力可真的不能浪費了。
而此時,胡大娘正坐在昏暗的屋子裡,眼神閃爍。看著眼神空洞,還流著口水的孫子不知道在想著什麼?
那十多歲的傻子看到胡大娘嘿嘿一笑,直接尿了出來。
胡大娘眼神淡漠的好像看一個死物,直接別過臉轉身進了自己的屋子,也沒說給孩子換一身。
而那男孩見她離開的背影低下頭,不知道想些什麼?只是用那雙髒兮兮的手,卻是緊緊的捏著自己的衣角。
直到眼前的那個房間的燈熄滅,男孩才抹了一把通紅的眼睛,蹲到自己的草窩 。
旁邊明明有一張乾淨柔軟的床,可是他不能去睡,只能跟自己撿來的小黑緊緊的抱在一起。
第二天早上張雨菲母子幾個還在床上躺著,外面敲門的胡大娘等了好久也不見人開門,眼中的眸色暗了暗。
直到一輛吉普停在小院門口,胡大娘臉上帶著一絲忐忑,眼中卻是帶著一絲擔心。
“劉先生,我,我剛剛敲了好一會門,裡面一直沒聽到動靜,也不知道張同志是不是出了什麼事?”
劉淵凝視著滿臉焦急的胡大娘,心裡不由感慨,光這樣看還真看不出這胡大娘有什麼不對勁。
不過想到昨天自己跟她說過的話,還是忍不住皺了眉頭:
“胡大娘,我昨天不是都跟你說了,我妹妹習慣了一個人帶孩子,家裡多個陌生人她跟幾個孩子都不習慣,這才讓你不用過來的。”
胡大娘的臉色顯得有些尷尬和侷促,她不安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,眼神閃著不安,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想說卻又不好意思開口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結結巴巴地開口:“劉先生,您昨天給了我這麼多錢,還讓我不用再來,可我啥都不做,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啊。
這樣,你跟張同志說,就當我不存在就行,我會幫著做飯做家務,她也能輕鬆些也不是。”
劉淵抿了抿嘴:“胡大娘,每個人的習慣都不一樣,之前是我想差了,留下你,我們就是犯錯。
這樣的先例我們不能開,影響也不好,要是被人舉報,我是要丟工作的。
唉,胡大娘,實在是對不住,你還是回去吧,以後要是有其他的活,我再讓人介紹給你。”
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胡大娘也不好強留,不然的話就是故意讓領導犯錯誤,還容易引得其他人的懷疑。
胡大娘抿了抿嘴,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劉先生,是我想差了,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,請你一定不要客氣,我肯定都能幹。”
劉淵扯了扯嘴角笑了笑:“好,胡大娘你還是先回去吧,家裡還有孫子要照顧,總不能讓孩子一個人在家被其他孩子給欺負了。”
胡大娘轉身離開,劉淵臉上的笑也慢慢的淡了下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