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淵聽完宋嬸子催婚的話,嘴角的笑容僵了僵,直推說現在工作忙沒時間,等有時間了一定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。
宋嬸子彷彿沒聽懂劉淵的推拒之意,自顧自的說那個姑娘有多好 。
張雨菲看著一臉不耐的劉淵抿嘴偷笑,沒想到她也能看劉淵被催婚的現場,差點沒直接附和著說:“對,男大當婚女大當嫁。”
直到院子裡的懷旭突然哇哇大哭,這才把尷尬的劉淵解救出來,他扯著嘴角說道:“嬸子,孩子哭了,我去看看。”
說完跑的比兔子還快。
劉淵走了,宋嬸子臉上的笑淡了淡,張雨菲也連忙告辭離開。
說實話來到這裡自從實現財富之後,她就沒了之前那種功利的社交想法。
回到家後,張雨菲看著哭花臉的懷旭,問他幹嘛了?
哭得抽抽嗒嗒,還是懷瑜在一旁幫忙翻譯,這才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原來是懷瑾不願帶他玩。
張雨菲有些無語,又菜又愛玩說的就是王懷旭。
劉淵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,就跟張雨菲告辭,這邊的小樓有他的房間,只是兩人畢竟不是親兄妹,義父又不在,還是避嫌的好。
劉淵離開之後,張雨菲開始收拾廚房。
這邊的廚房顯然是沒怎麼用過的,張雨菲把一些食材放在合適的位置之後,又給孩子們燒熱水洗澡。
這個時候熱水器還沒有普及,就算真有,像劉思遠這樣的幹部也是不能享受。
現在講究的是勤儉節約,簡樸樸素的作風,享受就是留給政敵攻擊你的把柄。
張雨菲燒好水,先給幾個孩子洗了澡,又哄著他們睡下。
等一切安頓好,她才帶著懷旭回房間睡覺。
而離開的劉淵,則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,幾個安排出去的人都陸陸續續的回來彙報胡大娘最近的境況。
那胡大娘自從被劉淵拒絕之後還是如往常一樣去了街道辦,接了糊火柴盒的手工。
“頭,你還真別說,之前還沒怎麼注意,亮子一直在那邊盯著,發現胡英子的那個孫子有些異常。
好像只有在那胡大娘在的時候比較傻,其他時候都挺安靜的。
有時候看著天空發呆,如果人再弄乾淨點,一點都看不i出來是個傻子。
劉淵沉思片刻之後開口:“找個機會把人引出去,藏起來,看看胡英子的態度。
再看看她家的那個傻子是真傻還是假傻,剩下的應該不用我交你們吧。”
眾人領命而去,劉淵則繼續思索著這件事背後的隱情,也許還真能從那個傻子身上得出他們想要的結果。
他揉了揉眉心,他最近都是住在這邊的。
整理好這些天查到的資料,還有幾個嫌疑人動向,他們之間都是怎麼聯絡的,上下線又是怎麼傳遞訊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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