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王瑞被懷旭折騰得快要崩潰的時候，懷旭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王瑞以為這小子終於睡著了，剛想鬆口氣，就聽到懷旭帶哭腔地對著他的耳朵說道：“爸爸，我想尿尿。”
王瑞差點沒氣暈過去，這大冷天的，他是真不想動，可是更怕這小子尿床讓他沒地睡。
看著懷旭那可憐巴巴的樣子，磨了磨後槽牙，自己套好衣服之後，粗魯的給懷旭套了件外套，這才一把抄起兒子往招待所的廁所走去。
懷旭哆哆嗦嗦脫下褲子，又提了起來。
”怎麼了？“
懷旭看著有些漏風的旱廁，小聲的說道：“爸爸，這裡好冷好黑，廁所會不會有鬼手伸出來問我要什麼顏色擦屁股的紙。”
“可是媽媽說有。”
王瑞一頭黑線，媳婦怎麼啥故事都瞎編，但還是耐著性子哄道：“不會，爸爸有槍。而且故事是假的。”
好說歹說扒了懷旭的褲子，還噓噓噓的吹著口哨，這才讓這小子尿出來。
好不容易尿完，王瑞趕緊給懷旭提上褲子，抱著他就往回走。
可剛回到房間，懷旭又小聲說：“爸爸，我好像又想尿了。”
王瑞只覺腦袋嗡的一聲，強忍著怒火又帶著他去了廁所。
這一趟折騰下來，王瑞真想打這孩子的屁股，要不是怕吵到其他人，當場就想動手，這哪裡是兒子，簡直就是個磨人精。
回到房間躺下沒多久，懷旭又有動靜了。
“爸爸……”王瑞不等他說完，直接低吼道：“又咋啦！”
懷旭被嚇得一哆嗦，帶著哭腔說：“爸爸，我腳冷。”
王瑞無奈地嘆了口氣，把人團吧團吧摟進懷裡。
第二天一早,王瑞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發現懷旭正睜著大眼睛盯著他。
“爸爸，早上好。”懷旭奶聲奶氣地說道。
王瑞揉了揉酸澀的眼睛，昨晚被這小子折騰得夠嗆，現在腦袋還有些昏沉。
旁邊的懷瑜聽到動靜，也睜開著一雙眼。
很快幾人就說起話來，王瑞穿好自己的外套，又給懷旭穿，不是他不會穿衣服，而是衣服太多，他穿得手忙腳亂。
王瑞耐著性子幫他一件件整理好，又去給懷瑜穿。
這時張雨菲也醒了，等幾個孩子都穿戴整齊後，王瑞帶著他們去洗漱，這才吧趙虎叫上一起去不遠處的國營飯店吃早飯。
懷旭看著那粗麵饅頭，皺著鼻子說：“爸爸，我不想吃這個。”
王瑞板起臉：“有得吃就不錯了，別挑。”
懷瑜倒是乖乖拿起饅頭啃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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