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屬院的嫂子和孩子們都非常高興,家屬院難得有這樣的熱鬧看,晚上的表演還沒開始,氣氛就已經熱鬧了起來。
哪怕外面的寒風呼呼地颳著,也沒能吹散大家的熱情。
孩子們在人群中跑來跑去,興奮地討論著等會可能會看到的節目,時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。
嫂子們則聚在一起,一邊嗑著瓜子,一邊聊著天,話題從表演延伸到各家的家長裡短。
張雨菲跟王嬸子幾個坐在靠前些的位置,聽著她們討論去年文工團表演了那些節目,哪個節目最好看。
幾人正聊得火熱,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,原來是表演的演員們開始入場了。
跟以前一樣,這時候沒有主持人,還是這邊的一個師長講完話之後,就讓報幕員開始報幕,一切流程都很簡單。
很快文工團的姑娘們穿著顏色鮮豔的服裝,在寒風中顯得格外耀眼,表演還沒開始就贏來陣陣掌聲。
第一個節目是舞蹈,演員們靈動的身姿在簡陋的舞臺上舞動,雖然場地簡單,但絲毫不影響他們的精彩表現。
家屬院的人們都看得入了迷,忘記了寒冷。
隨著節目一個接一個地進行,氣氛越來越熱烈,歡呼聲和掌聲此起彼伏,迴盪在大食堂的上空。
特別是其中一個姑娘的獨舞那姑娘身姿輕盈,每一個旋轉、每一次跳躍都彷彿帶著魔力,贏得不少子弟兵喝彩。
張雨菲哪怕看過很多節目,也不得輕聲讚歎:“這姑娘跳得真好啊!”
王嬸子也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,比去年那些節目都強多了。”
就在大家沉浸在舞蹈的魅力中時,舞臺上突然出現了狀況。
姑娘一個旋轉時身體瞬間失去平衡,眼看就要摔倒。
觀眾們都驚呼聲一片,張雨菲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然而,那姑娘反應極快,她迅速調整姿勢,藉著一個巧妙的動作穩住了身形。
然後繼續跳了下去,雖然動作有些微微變形,但她的堅韌和專業還是贏得了觀眾們更熱烈的掌聲。
表演結束後,張雨菲帶著幾個孩子跟著幾個嫂子一起往外走去,而王瑞還有幾個領導則在後面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等王瑞回來時,帶著一身的寒氣,張雨菲看著他肩上的落雪,皺了皺眉:怎麼又下雪了?”
王瑞跺了跺腳上的雪,“雪下得還不小,本來文工團的同志,明天是要出發去大興安嶺那邊的,估計也是走不成了。”
他看向張雨菲,“媳婦,我看這雪還有得下,還好我們準備了足夠貓冬的物資,其他人家估計就有些難了。”
張雨菲點了點頭,接過王瑞脫下來的軍大衣,給放到了一邊的炕頭,這樣被落雪弄溼的地方明天又能變得乾爽。
“那你們軍部的物資都還充足嗎?要是一直下雪,那麼多士兵的口糧車輛也不好運送不是。”張雨菲也有些擔心的問道。
之前王瑞說今年天寒的時間比較長,本來是讓軍部多囤積一些糧食的,可是糧食也是要按定量去糧站去領的。
不是他們想領幾個月就領幾個月,他初來乍到也不好把話說死,估計最多不超過十天倉庫的糧食就要吃完。
到時候,要是大路不能通車,弄不好還得讓士兵們徒步去市裡的糧站把糧食給揹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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