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國強聽後,心裡有些不舒服:“怎麼的,農村婦人成了旅長媳婦讓你眼氣了,這是嫌棄你男人沒她男人有本事。”
羅詩雅心裡一咯噔,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,可話不能這麼說,於是辯解道:“我可沒這麼想過,我只是想著她是不是使了什麼手段?
否者,就她這麼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怎麼可能嫁給旅長!”
江國強皺了皺眉頭,“媳婦,話可不能亂說,說話咱們也得講證據,沒證據的話可別到處傳,讓人聽見了對你影響也不好。
再說,人家現在都是旅長的媳婦了,就是她真使了什麼手段,也不是我們能得罪的。
萬一她吹點什麼 枕頭風,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羅詩雅撇了撇嘴,小聲嘟囔:“我也就是跟你說說,又沒出去亂說。”
江國強嘆了口氣,“以後這種話連我這兒也別說了。人家能嫁給旅長是她的本事,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羅詩雅聽著,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,但沒再出聲反駁。
也是知道深淺的,畢竟都是這個年紀了,不必年輕時想得那麼簡單,只是心裡的膈應還是免不了的。
那些不能宣之於口的不敢,嫉妒讓她徹夜難眠。
第二天一早,張雨菲難得的睡了個懶覺,孩子們已經在王瑞的招呼下跟著一起出了門。
張雨菲這才伸長懶腰,套上外套起來洗漱。
還別說,這邊到處都是雪,連屋子都顯得亮堂堂的,看著鍋裡給她留的早飯,張雨菲悠哉悠哉的吃著玉米餅子。
還別說好久沒吃,感覺味道還不錯。
等她把家裡家外都理了一遍之後,發現後院還有個地窖。
王瑞帶著孩子們裝了一車白菜回來時,張雨菲已經把地窖收拾好了。
見他們回來,張雨菲幫著一起卸貨,原來不光是白菜,還有蘿蔔跟土豆,還有兩袋子糧食,來回幾趟把這些全放到了地窖。
還沒來得及暖和暖和,王瑞再次出門,說要出去裝一車煤來。
王瑞這次倒是沒有再帶著孩子們出門,東北的天是真的冷,看看稀奇就行,孩子還小,也怕在外面凍久了生病。
懷瑾嘰嘰喳喳說著他們一大早去供銷社,可惜這些是沒有賣的。
最後還是趙虎帶著他們去了附近的大隊,用糧票、布票、工業票換來的這些糧食和蔬菜。
等下個月部隊的供應到了,以後就可以直接在部隊的供銷社憑糧本去領供應。
因為懷瑾好玩,很快就跟師長家的小孫子二毛玩到了一起。
張雨菲也時不時帶著孩子們出去串門子,不到三天羅詩雅家的八卦她也算是聽了個大概。
知道她日子過得不好,她也就心情舒暢了。
想當年這個女人給她造的那些黃謠,給她帶來的心理傷害,在她受傷的時候還想挖她的牆角。
雖然沒有挖走,但是一點都不影響她被這個女人給噁心到了,現在她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,遭了報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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