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奧,以前是學生,體育特長生。”
“體育?具體哪方面?”
“田徑,主要是短跑和跨欄。也……也很擅長游泳。”里奧補充道,似乎想證明自己更有用。
裡克打量了一下他結實的體格。
“跑步速度,游泳,很好。體力勞動和偵察任務需要這些。”裡克點點頭。
里奧躊躇地開口:“我之前的衝動行為是愚蠢的,很抱歉。我只是…我想變得有用,能保護我妹妹和大家。”
他的懊悔和想要彌補的態度,被裡克看在眼裡:“你家裡情況如何?”
里奧的眼神瞬間暗淡下去,聲音也變得乾澀:“我是查塔努加人。
病毒爆發時我在大學,拼命趕回家。爸爸已經屍變了……他……咬死了媽媽。我只來得及救下妹妹艾拉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情緒。
裡克沉默地點點頭,在“家庭背景”欄寫下“父母雙亡,有一妹”,在“心理狀態”欄標註“有創傷,動機為保護妹妹”。
一輪問訊持續了一天,第二天進行二輪。
卡莉斯塔的帳篷裡同樣簡單,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,面前放著裡克一輪問訊記錄的資料。
光線從帳篷頂的透明帆布透下,照在她精緻但是沒什麼表情的臉蛋上,加上她是磐石堡的領袖,問出的問題更尖銳,無形中給人更強的壓迫感。
今天第一個進來的是馬庫斯。
他坐在卡莉斯塔對面,雙手放在膝蓋上,不自覺地在褲子上擦了一下手汗。
卡莉斯塔翻開他的初步檔案,沒有寒暄,直接切入主題:“馬庫斯,你認為自己最大的價值是什麼?”
馬庫斯深吸一口氣,“我在大壩工作多年,擅長協調和組織人手。末世後,也是我把大家聚在一起。我熟悉大壩的結構,也許……對你們有用。”
他謹慎地選擇著措辭。
卡莉斯塔抬眼看他,灰藍色的眼睛像能穿透人心:“協調?包括約束像戴維那樣的人嗎?”
馬庫斯喉嚨動了動,感到一絲壓力。
“我……我會盡力。以前在社群,大部分人是聽我的。”
“如果,”卡莉斯塔身體微微前傾,“戴維,或者你其他的舊部,違反了磐石堡的規矩,面臨嚴厲懲罰,比如驅逐,甚至處決。
你會怎麼做?是為他們求情,質疑我們的規則,還是無條件支援判決?”
馬庫斯臉色微變,這個問題像一把刀子,戳中了他最矛盾的地方。
他沉默了幾秒,額頭滲出細汗,最終艱澀地回答:“我、我會遵守磐石堡的決定。
既然選擇加入,就要認同這裡的規矩。求情……只會讓事情更糟,對大家都不好。”
這個回答彷彿抽走了他一部分力氣,馬庫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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