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後,更多的人從據點深處走了出來。
領頭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,身材精瘦,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傷疤,癒合得很粗糙,讓他的臉看起來總像在冷笑。
他穿著髒汙的皮夾克,腰間別著一把刀,手裡拎著一把手槍。
傑森眼神一凝。
這人,他認識。
那是一個紅巾幫潰散時逃走的小頭目,看來在洛倫佐倒臺後,又加入了新勢力,還當上了老大。
“傑森?”刀疤男也認出了他,露出一個冷笑,“你還活著呢?投靠了新主子。怎麼,帶著主子來搶地盤了?”
傑森向前一步,但沒有完全走出隊伍的保護圈。
“艾迪,省省吧。你知道我們不是來搶你這堆破爛的。”他指了指周圍的廢舊集裝箱,“這些東西,磐石堡看不上。”
艾迪的眼神冷下來:“那你們來幹什麼?炫耀?”
這時,格溫多琳走上前。
她的出現讓艾迪和手下都愣了一下。
在這個滿是粗野男人的環境裡,一個衣著整潔、氣質溫和的女性顯得如此突兀。
“艾迪先生,我們代表磐石堡,來和你談一個交易。”
“交易?”艾迪嗤笑,“我不和女人談交易。”
“那你最好學會,”卡弗開口了,他向前邁了一步,身高和氣勢瞬間壓過了艾迪,“以後你會習慣的。當然,這個建議你可以選擇聽,也可以選擇……不聽。”
隨著他的話,談判組所有人微微調整了站位,半抬起槍口。
艾迪的臉色變了。
他能看出這些人不是虛張聲勢。
他們的站位、眼神、甚至呼吸節奏,都表明這是支真正的戰鬥隊伍。
而且人數、裝備、紀律性都碾壓他的手下。
“什麼交易?”艾迪終於問,語氣裡的輕蔑少了一些。
格溫多琳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先丟擲事實:“我們知道你這裡有不止一個前紅巾幫的人。
我們也知道,你們靠著對園區的熟悉,在這裡勉強生存,搶掠落單的倖存者,偷拾荒者找到的東西。”
艾迪身後的一個小弟忍不住罵了句髒話。
格溫多琳不為所動,繼續說:“但這樣的生活能持續多久?園區裡的資源在減少,行屍在增多,倖存者在減少。你們能拿到的越來越少了,對吧?”
艾迪的眼神閃爍——她說中了。
“紅巾幫的時代去年就結束了,”格溫多琳提高了音量,“被磐石堡結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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