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繼續往監獄行進的路上,馬丁內斯手搭在車窗上,回憶起昨天的場景——
總督陰沉著臉站在桌子前,盯著地圖上被圈出的監獄的位置。
馬丁內斯站在門口,不敢催促,只是沉默地等待著。
“接應點沒有異常?”總督沒有抬頭。
“沒有。克羅利和提姆今天也等到了六點半,沿途預設的標記點也沒有被觸發。”
馬丁內斯謹慎地回答,“有兩種可能。第一,他們在監獄內被絆住了,無法脫身。第二,他們……改變了主意。”
“改變主意啊。”總督重複這個詞,手指輕輕敲擊桌面。
加爾朱洛,海莉。
他當初選中他們,正是因為他們看起來年輕無害,容易讓人放下戒備。
但無害也意味著脆弱,意味著容易被另一種“溫暖”蠱惑。
監獄裡有什麼?
根據馬丁內斯三人的偵察,那裡有孩子,有老人,有那種假裝文明的“家庭氛圍”。
這些都可能成為撬動加爾朱洛和海莉忠誠的支點。
馬丁內斯低聲建議:“要不要派一支小隊,沿著他們預定撤離的路線反向偵察?也許他們這幾天遇到了行屍群,被困在了某個地方。”
總督沉默了很久,最終說,“不,算了吧,如果他們是遇到了不可抗力,比如大規模屍群,我們派人去也只是增加損失。
如果他們是主動滯留,甚至……叛變,那更說明監獄有我們不知道的吸引力,或者威脅。”
總督轉過身,盯著馬丁內斯:“我更傾向於後者。他們動搖了,甚至可能把我們的任務和盤托出,以換取一個‘乾淨’的新身份!”
這種猜測讓他感到憤怒。
一種失控的憤怒。
自己竟然看走了眼!
竟然有人敢將他給予的“機會”視為可以隨意丟棄的東西!
伍德伯裡的秩序,是建立在絕對服從和敬畏之上的。
任何細微的鬆動,都可能引發坍塌。
等把他們弄回來,自己的玻璃缸裡要多兩個藏品了。
“馬丁內斯,準備一支攻擊小隊。”總督突然陰森森地說,“去懲罰他們一下。”
“懲罰?加爾朱洛和海莉?”馬丁內斯驚訝地確認。
“不,是懲罰那座監獄,讓他們付出代價,動我的人要承擔後果——無論那兩個人是死是活!是被蠱惑了還是被發現了!”
總督走到地圖前,手指狠狠戳在監獄圖示上,“順便測試一下監獄真實的防禦能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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