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莉斯塔的眉頭皺起來,“共生?”
詹納點頭,認真地解釋道,“你的身體裡本來就有野火病毒和超級抗體,一直處於平衡狀態,腦巢的病毒進入後,沒有打破這個平衡,而是加入了它,三者形成了新的穩定。”
他翻開另一頁筆記,“我和馬丁、米爾頓在腦巢的腦組織里發現了一種特殊的神經遞質,能和宿主的視覺神經產生某種、某種共鳴。這也是它能‘看見’你的原因。現在,你也有了這種能力。”
卡莉斯塔沉默了幾秒,猶豫地說,“所以我的眼睛——”
“是這種神經遞質造成的,”詹納說,“它改變了你的瞳孔色素沉積,目前看來沒有害處,只是讓你看起來和普通人不太一樣。”
莉亞握緊她的手,對著詹納博士問道,“能好嗎?”
詹納搖頭,“不知道,可能需要時間,也可能永遠都是這樣了。”
卡莉斯塔安慰地拍了拍莉亞的手,灰藍色的眼睛,血紅的瞳孔,很怪,但也不難看,“還有別的變化嗎?”
詹納想了想,又補充了一句,“你的感知能力可能和這種神經遞質有關。
腦巢用它來控制其他變異體和行屍,但你體內的病毒濃度沒那麼高,所以目前,只能感知變異體,不能控制。
但是、但是吧,我們不確定你能不能感知或者控制普通行屍。”
卡莉斯塔點了點頭,大起大落的心緒漸漸平復下來。
行叭,目前看來,只是眼睛顏色變了,反而還因禍得福,多了點金手指。
卡弗站在後面,嘴角動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,“我覺得還挺好看的。”
莫爾在旁邊“嘖”了一聲,“你踏馬能不能換個時候?”
眾人嘻嘻哈哈了一會兒,簇擁著卡莉斯塔回去,臨走的時候,詹納博士讓卡莉斯塔明天再來複查一下。
緊繃的精神放鬆下來,就像身體裡有一根絃斷了,睏意瘋狂席捲而來。
自從體能提高後,卡莉斯塔很久沒有過這麼困了,一直哈欠連天,一回去就難得任性地趕走了大家,倒頭睡了個昏天黑地。
到了被飢餓強行薅醒的時候,她懵懵地搓了搓臉,看了看窗外,外面還是白天。
難道,自己實際只睡了一會兒?
等到出門一問人才知道,原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,她足足睡了30小時!
卡莉斯塔連忙去食堂狼吞虎嚥地吃了點東西,又去了詹納他們的實驗室。
那扇門此時半開著,裡面亮著燈。
她往門縫裡隨意地掃了一眼,突然有一種感覺,有什麼東西在裡面。
那根無形的線又動了,從她胸口延伸出去,穿過那扇半開的門,連到門裡。
卡莉斯塔循著感知來到實驗室的角落裡,那裡有一個鐵籠子,籠子裡關著一隻行屍。
那是詹納博士用來做實驗的,昨天早晨還沒有,大概是昨天下午或者今天上午剛弄來的,是一隻穿著破爛衣服的普通行屍,臉上爛了一半,露出下面發黑的骨頭。
它原本在籠子裡晃盪,低著頭,漫無目的地走,但當卡莉斯塔看它的時候,它忽然停下了。
!拍一了跳心的塔斯莉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