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弗至少還收斂一點,只說了個‘神明派來的使者’。”
亞伯拉罕坐在角落裡,一邊拉開一罐啤酒,一邊大喝了一口,“So,莫爾,你覺得這個很誇張嗎?不屬實?”
莫爾轉過頭來,眯著眼睛看著亞伯拉罕。
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。
莫爾舔了舔嘴角,變得比剛才正經了一些,少了幾分調侃,多了幾分認真,“話又說回來,卡莉斯塔確實很厲害。”
亞伯拉罕不明所以,端起啤酒瓶,“咕嘟”又喝了一口。
羅西塔倒是悟出了點東西,若有所思地看著莫爾。
莫爾繼續說下去,像是在自言自語:“我見過很多能打的人、會帶兵的人、聰明的人,但能同時做到這幾件事的人,我只見過卡莉斯塔一個。
而且她還很年輕,年輕得我有時候看著她,覺得自己踏馬的老了二十歲。
她站在那裡——你懂那種感覺嗎?
卡莉斯塔往那兒一站,你就不用擔心後面的路。
你知道已經有人把前面的事想完了,後面的也安排好了。
你只管幹你該乾的,別的不用操心。”
他停了一下,周圍很安靜,大家都在認真聽。
“我年輕的時候是個混蛋,”莫爾聲音有些沙啞,“什麼操蛋的事我沒幹過。
我以前覺得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什麼亂七八糟的事都幹過。
活了小半輩子,全是這麼活的。
你說,一個人這麼活了快四十年,後面還能改嗎?”
亞伯拉罕遲鈍地意識到了什麼,看著莫爾,粗壯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。
莫爾手指無意識地揉了揉報紙,“後來我遇到磐石堡的人,她第一次見我的時候,我嘴賤被莉亞揍了一拳。
我踏馬像個廢物一樣半死不活的,胳膊斷了,血都快流乾了。
但是,她依舊救了我,即使我一看就是個爛人。”
他笑了一下,喉結動了動,“卡莉斯塔從來沒問過我從前是什麼樣的人。
你到了磐石堡,你就是現在的人,以後要幹什麼,自己決定。
毫無疑問,卡莉斯塔很漂亮,但這踏馬的是最不重要的那條。
你跟她說話的時候,她看著你,你覺得自己不是在被她打量,而是在被重視、被她看見。
她是我見過最好的人。
你們明白嗎?你們遇到卡莉斯塔的時候有這種感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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