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雙臂,龐大的身軀向前邁了一步。
“咚咚咚!”
步伐很沉重,兩名跪在地上的低語者都感覺到了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越來越沉,每一步都像一錘子砸在他們的心臟上。
貝塔大步走到左邊的低語者面前,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!
巨大的力量將低語者直接從地面上提了起來!
他的身體在空中拼命掙扎,雙腳離地,雙手本能地去掰貝塔的手指,但貝塔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。
低語者的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,露在行屍皮外面的脖子火速漲紅了,很快變成了紫色,下面的血管扭曲凸出,看上去甚是可怖!
貝塔輕鬆地把他舉在半空中。
低語者的雙腿在空中亂蹬,已經開始窒息了,手指深深地摳進了貝塔的手背,但貝塔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
他就像一個沒有痛覺的人,或者說,他的痛覺閾值已經高到了這種程度的傷害根本無法觸及的地步。
其他低語者一聲都不敢吭。
阿爾法是個瘋子,貝塔是個殺人機器,在他們面前,求饒往往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。
被貝塔舉著的那名低語者掙扎隨著時間推移明顯開始減弱,行屍皮下的眼球上翻,露出眼白,嘴巴大張著,舌頭已經變成了紫色!
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的邊緣——
貝塔鬆開了手。
“砰!”
低語者墜落在地上,身體痙攣,蜷縮成一團,雙手捂著脖子,大口大口地喘氣,聽上去像是要把整個肺都翻出來。
天吶,再晚一點,他就要被貝塔活活掐死了!
而貝塔毫無反應,低頭看了他一眼,漠然地轉過身,整個過程,他沒有說過一個字。
阿爾法自始至終神遊天外,沒有看那個在地上咳嗽的低語者一眼。
等貝塔回到原位之後,她才再次開口,“東南方向,有人燒了我的行屍,有人侵入了我的領地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領頭的低語者身上,“你,你沿著那個方向走,找到是誰那麼大膽,敢動我的軍隊!”
說完,阿爾法又看向那個還在地上咳嗽喘息的低語者,補充了一句:“你也去,你們兩個一起。
找不到人,你們就親自填充我的行屍大軍吧!”
那個在地上咳嗽的低語者掙扎著爬起來,重新跪好,“是……阿爾法……”
領頭的低語者也同時應聲:“是,阿爾法!”
阿爾法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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