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沒有跟隨屍群的主流方向，而是沿著一條弧線，繞著一個小圈子來回走動，像是在圍著什麼東西打轉。
亞伯拉罕摸了摸鬍子，“它們應該是圍著一個低語者，那個低語者就混在它們中間，用它們作為掩護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，”羅西塔咬了咬嘴唇，“但距離太遠了，看不清哪個才是真人。”
亞伯拉罕沉吟片刻，“先放它們過去，等離遠一點，槍聲小了，再動手。”
凌晨一點，卡莉斯塔透過熱成像儀發現那條灰白色光帶緩慢地消失在螢幕邊緣。
引誘劑的氣味在穩定的西北風吹拂下持續擴散，兩千多隻行屍組成的灰色洪流正在不可逆轉地偏離乾溪溝的原路線，浩浩蕩蕩地滾向東南方向那個封閉的山谷。
只要它們進去了，這輩子也別想再爬出來。
她放下熱成像儀，拇指按下通話鍵：“亞伯拉罕，羅西塔，現在屍群夠遠了，消音器槍聲傳不過去了，你們能打到屍群裡的低語者嗎？”
亞伯拉罕透過瞄準鏡瞄了幾眼：“可以打。”
卡莉斯塔點點頭，“那就自由開火。”
亞伯拉罕的食指搭上扳機，屏住呼吸。
瞄準鏡裡的十字線早早鎖定了之前達里爾小組報點的兩個低語者。
對方在他們的視野裡是兩個橙黃色的光點。
靠前的那個正在穿過一片相對開闊的地帶，周圍五六米的範圍內沒有其他行屍。
亞伯拉罕冷冷一笑，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。
狙擊步槍發出一聲被消音器壓制過的悶響，子彈準確地命中了那個目標的頭部！
那個低語者身體猛地向前一栽，周圍的一小撮行屍被聲音驚動，紛紛轉過頭，朝倒地的方向看去。
汩汩流出的新鮮人血刺激它們掙脫了行屍引誘劑的蠱惑，開始快速向那具屍體聚攏……
第二個低語者察覺到了同伴的倒地，慌亂地加快腳步，試圖混入前方密度更高的行屍群中。
羅西塔緊接著開出一槍。
下一刻，一隻恰好晃過低語者身邊的行屍無辜中槍。
低語者一驚，反而跑得更快了。
“Shit！”羅西塔壓低聲音罵了一句，拉動槍栓，退殼，上膛，重新瞄準。
此時，那個低語者已經衝出了十幾米，眼看就要混入前方一片密集的行屍群中。
一旦混進去，就很難再把他從周圍的行屍中分離出來。
幸好，羅西塔的第二槍響了！
這一次，子彈擊中了目標的後背正中。
那個低語者悶哼一聲，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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