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瓊恩抿嘴，“你覺得有人在維持隊形？”
“我只是覺得，正常的屍群在轉向的時候，前端和中段之間會出現脫節。”
莫爾說，“但這群傢伙，前後段的間距幾乎沒有變化，就好像有人在後面趕著它們，不讓它們掉隊。”
他的話剛說完，卡羅爾突然低聲說了一句：“九點鐘方向，大約三百米，靠近屍群中段邊緣。”
莫爾立刻抬起望遠鏡，朝那個方向看去。
屍群的中段邊緣，靠近東側山坡的位置，有三個身影正在緩慢移動。
它們的步態跟周圍的行屍差不多，踉踉蹌蹌的，但莫爾注意到一個細節：它們在微調，有意識地避開其他行屍！
莫爾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。
正常的行屍只會跟著氣味走，不會主動脫離群體，更不會避開其他行屍走。
“踏馬的，抓到你了！”莫爾乾裂的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冷笑，“那三個傢伙不對勁。”
米瓊恩也看到了。
卡羅爾沒有說話，她把弓弩端了起來，鎖定了那幾個身影。
“等等。”莫爾按住她的弩臂，“現在不能射，消音器也不是完全靜音的，槍聲會驚動屍群。
弩箭也有風聲，如果射偏了，箭矢落地的聲音可能會引起注意。”
卡羅爾沒有放下弓弩，但也沒有扣動扳機。
她保持著瞄準姿勢，透過瞄準鏡盯著那三個身影，“他們在往東側移動，那裡是佈設行屍引誘劑的地方！”
莫爾罵了一句髒話，抓起對講機，“東側山脊報告，發現三個疑似目標。
在屍群中段邊緣，正在向引誘劑佈設點靠近，重複，疑似目標正在向佈設點靠近！”
——
西側斷崖。
達里爾的視野雖然不如莫爾開闊，但也能看清屍群的尾部。
塔拉趴在他右邊，抱著一把步槍，正聚精會神地聽著下方的動靜。
艾麗西亞在女友左邊，手裡捏著一把匕首，擦拭著刀刃。
屍群前端和中段都乖乖轉向了，尾部這群走得最慢、最爛的殘次品也開始跟進。
一切看起來完美無缺。
但達里爾就是覺得哪兒踏馬不對勁，達里爾相信自己這種直覺。
他微調了一下夜視儀的焦距，死死盯住尾部脫節的幾隻行屍。
這幾隻行屍落後了大部隊五十幾米，看著像是快散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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