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符合邏輯,不是嗎?”
卡莉斯塔的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,但在場幾個都是熟悉她的人,知道卡莉斯塔心情不好。
“一個如此規模、能在末世裡執行三年、看起來秩序井然的社群,怎麼可能真的像他們表面看起來那樣,只有純粹的理想主義和毫無防備的信任?
班納特博士是學者,他或許真心希望和平交流,但也一定清楚這個世界的殘酷。
評估我們這樣全副武裝、乘直升機而來的外來者,是生存的本能。”
卡莉斯塔知道行屍走肉後期都是人的爭鬥。
作為只知曉正劇劇情的人,她對一切原劇情裡沒有出現過的勢力都抱有最高警惕。
特納啐了一口,這次沒掩飾:“媽惹法克,虧老子剛才還有點感動,合著玩這套?
那老頭子講話的時候,眼圈都紅了,演得真踏馬像!”
“未必全是演戲,”卡莉斯塔搖搖頭,目光掠過廣場上那些真誠歡笑的普通居民,“班納特博士說起他女兒們的感情做不了假。
他們是真心在守護這個地方,也真心為這三年的堅持而驕傲。
但正因如此,他們才會更加謹慎……
哈克可能就是奧馬哈評估風險的工具之一。
熱情開朗、看起來沒什麼心機,又是女性,容易讓人放鬆警惕,是個完美的情報蒐集人選。”
卡弗將視線從人群中收回,落在卡莉斯塔側臉上,“所以,我們戳穿他們?”
“不。”卡莉斯塔的回答斬釘截鐵,“那樣合作就徹底毀了。
如果這是他們集體默許的策略,攤牌只會讓雙方都下不來臺,甚至可能逼他們採取更激烈的措施——
比如,乾脆把我們留下。”
她的話讓周圍空氣一凝。
留下,可以有多種方式,但絕不是什麼愉快的選項。
“我們將計就計,”狄安娜看著她,“關於我們的基地位置,我們的實力,我們的意圖……編一個讓他們稍微安心的故事。”
卡莉斯塔點點頭,“首先要確保我們自己的安全,如果奧馬哈的謹慎超出了限度,那我們立馬離開。”
——
晚上,簡會結束,眾人各自被安排了任務,活動著僵硬的脖子和肩膀,低聲交談著朝外走去。
狄安娜合上筆記本,揉了揉眉心,準備回自己房間再梳理一下思路。
很快,套房客廳裡只剩下卡莉斯塔,狄安娜,還有……慢吞吞收拾東西的卡弗。
他動作比平時慢了好幾拍,甚至彎腰緊了緊靴子的鞋帶。
磨蹭勁兒連旁邊的狄安娜都看出來了,她瞥了卡弗一眼,又看看沉思的卡莉斯塔,嘴角彎了一下,拿著自己的東西安靜地離開了客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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