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部隊裡……也包括我的妻子,埃斯特爾,她是海軍陸戰隊軍官。”
珀爾的手指猛地攥緊了,奧卡福殺了他的隊友和妻子?
“我殺了她。”奧卡福彷彿看穿了珀爾的想法,點了點頭,“我殺了我的妻子,殺了四千名友軍,然後投奔了賓州國民警衛隊,我用那四千條人命換了一張通往CR門票。”
他抬起頭,看著珀爾:“所以你問我為什麼不跑?
因為我跑不動了。
我手上沾的血太多了,洗不掉了。
但我可以用這雙沾血的手,在CR部鑿出一條縫來。
我可以保護那些不該死的人——比如你,比如其他被CR定為‘A類威脅’的人。”
珀爾皺了一下眉頭:“A類威脅?”
“CR部有一套分級系統。”奧卡福說,“A類人——有領導力、有共情心、有理想主義。
這種人被CR為潛在威脅,因為他們不會盲目地執行命令,他們會思考,會反抗,會試圖改變體制。
你被判定為A類。
你兩次逃跑的記錄,你拒絕開槍的選擇,都證明了你是那種‘危險分子’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:“CR會留著A類人,他們會消耗你,或者清除你。
但我可以保護你——如果你願意留下來。”
珀爾沉默了很久。
她坐在黑暗的牢房裡,盯著對面那個自稱炸死自己妻子的男人,那個用四千條人命換了一張門票的男人。
他的話像一把鈍刀,一點一點地剖開她對這個世界僅存的信任。
但珀爾沒有立刻選擇相信他。
她下意識地選擇了另一個眼下有可能實現的計劃:逃跑。
珀爾猛地站起來,出其不意一拳砸向奧卡福的臉。
那一拳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,海軍格鬥術的基本功,腰胯發力,拳峰對準他的顴骨。
奧卡福沒有反應過來,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顴骨上,他的頭偏向一側,悶哼了一聲。
珀爾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。
她迅速撲上去,右膝頂向他的腹部,左手去抓他腰間的槍套。
她要把他的槍搶過來,把這個CR校挾持成人質,用他衝出這間牢房,衝出這座基地。
她以前沒做成的事,這一次她要做成!
多虧了這個送上門來的奧卡福,大大提高了珀爾的成功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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