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。”卡莉斯塔頭都沒抬，手中的筆依然在紙上標註。
門被推開了，卡羅爾站在門口，克萊曼婷站在她身邊。
這是克萊曼婷來到磐石堡後的第五天。
她穿上了一件乾淨的高領毛衣，外面套著羽絨背心。
那頭亂亂的捲髮也被仔細梳理過了，紮成了一個短短的馬尾辮，頭上的棒球帽已經洗過了，整個人看起來，終於像個真正的十二歲小女孩了。
卡莉斯塔慢慢向後靠在椅背上，慵懶地看著門口的這兩個人。
“怎麼了，卡羅爾？AJ呢？”
卡羅爾無奈地聳了聳肩，努了努嘴，朝身邊的克萊曼婷偏了一下頭：
“今天是週末，學校放假，AJ在家裡，索菲亞幫忙照看了。
卡莉斯塔，別看我，是這小丫頭，她一大早非要找你——
她想加入防衛軍。”
卡莉斯塔愣了，眼眸裡閃過一絲錯愕。
她意外地看著克萊曼婷，目光在那張緊繃的小臉上停留了片刻，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兩把椅子，“還是坐下說吧。”
克萊曼婷沒有客氣，安靜地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。
“卡羅爾給你安排的地方，住得還習慣嗎？”
卡莉斯塔沒有急著切入正題，而是拉起了家常。
克萊曼婷點了點頭，“習慣的，統、統帥。屋裡的暖氣很夠，食堂裡的食物也很好吃。”
“那麼，告訴我理由。”卡莉斯塔的目光變得略微嚴肅了一些，“十二歲，不在學校裡待著，為什麼想加入有風險的防衛軍？”
克萊曼婷有點緊張地解釋道，“這裡真的很好，好到讓我害怕。
這裡什麼都有，有暖氣，有充足的食物，有乾淨的床，有極好的生活。
但是我這幾天在街上走，我看到大家都需要工作，才能賺取積分，用積分兌換生活物資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語速加快了一點：“但是，你們目前給我和AJ的所有東西，都沒有收費。
沒有讓我付出一個積分，都是卡羅爾用自己的積分刷的。
我手裡沒有籌碼，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來償還這些。
我、我知道，這種白給的東西，在現在這個世界，是不存在的。”
克萊曼婷停頓了一下，嚥了一口口水，神情變得更加認真，“我會殺行屍，我殺得比很多成年人都利索。
所以，我可以加入防衛軍。”
卡莉斯塔安靜地看著克萊曼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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