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跟在她身後的那隻小阿拉斯加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呼嚕聲。
“怎麼了,小傢伙?”特納轉過頭。
小阿拉斯加沒有理他,轉過身,一瘸一拐地跑出了主樓大門。
它衝向了主樓側面,那排被積雪覆蓋的單層裝置房。
“跟上它。”卡莉斯塔當機立斷,端著槍跟了出去。
裝置房的捲簾門被拉下了一半,上面佈滿了鐵鏽和幾道深深的抓痕。
小阿拉斯加停到門前,後背上的毛瞬間炸立起來。
尾巴死死地夾在兩腿之間,衝著捲簾門底部的縫隙狂吠。
“汪!汪汪!”
“有情況。”卡莉斯塔立刻靠在捲簾門側面的牆壁上,給麥克打了個手勢。
麥克點點頭,走到捲簾門正前方,雙手抓住門把手。
特納和喬納森一左一右架好了槍,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門縫。
“一,二,三!”
麥克猛地發力,“嘩啦”一聲,捲簾門被直接推到了頂端。
伴隨著捲簾門的開啟,一股極其濃烈的腐臭味撲面而來。
“Shit!”麥克下意識地後退一步,捂住了口鼻。
手電筒的強光瞬間撕裂了裝置房裡的黑暗。
呈現在眾人眼前的,是一個小型的屠宰場。
裝置房大約有五十平米,原本應該用來存放鏟雪車和備用零件。
但現在,地面上鋪滿了一層厚厚的暗紅色堅冰,那是徹底凍結的血液。
在房間的中央,雜亂地堆放著幾具殘破不堪的屍體。
或者說,是一堆拼湊不起來的殘肢斷臂。
小阿拉斯加嚇得連連後退,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作為動物,它對這種純粹的殺戮氣息有著天然的恐懼。
伊森作為醫療兵,立刻上前進行檢查。
他拿出一把折刀,在其中一具比較完整的軀幹上輕輕颳了刮。
伊森翻看著那具被撕裂的胸腔,眉頭緊鎖,
“致命傷不在喉嚨,而是整個胸腔被某種巨大的外力直接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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