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畫面真是讓人有點提不起勁。”
卡弗從後排鑽出來,看著那些像生鏽的發條玩具一樣挪動的行屍,甚至連拔刀的慾望都沒有。
特納甚至還伸了一個大懶腰。
“速戰速決吧,我可不想在這裡耽擱太久。”
卡莉斯塔推開車門,裹緊了身上的極地防寒服,一股刺骨的寒風瞬間灌滿了肺部。
小隊成員已經拔出了各自腰間的刀和斧頭,踩著積雪走了過去。
這場所謂的“戰鬥”連熱身都算不上。
這些凍僵的行屍反應遲鈍到了極點。
麥克待在駕駛位上,後車的詹森、威爾斯、伊森、丹尼、喬納森和邁基幾人甚至都沒下車。
特納走到一隻試圖撲向他的女性行屍面前,只是簡單地側了一下身子,然後揮動短斧。
“噗”的一聲悶響。
沒有鮮血飛濺,只有一種類似砍在凍透的木樁上的觸感。
行屍的半個腦袋被削飛,身體像一段木頭一樣砸在雪地裡。
不到五分鐘,十幾只凍僵的行屍被全部清理乾淨。
卡弗、特納和博西合力將兩輛擋在路中間的轎車推到路基下面,清理出了一條足夠悍馬車通行的通道。
“上車,繼續前進。”卡莉斯塔甩掉軍刀上粘附的冰渣,重新回到溫暖的車廂。
車隊穿過車禍現場,繼續向南。
大約一個小時後,公路的左側地平線上,出現了一道沒有邊界的、灰白色的反光帶。
“那是納沙泰爾湖。”索菲對比著地圖,指著左前方說道。
車隊沿著納沙泰爾湖的西岸公路勻速行駛。
這是瑞士最大的完全位於其境內的湖泊。
但在末世後的嚴冬裡,它失去了昔日旅遊勝地的明媚。
湖面並沒有完全結冰,但水面上漂浮著大面積的浮冰。
春秋的納沙泰爾湖
冬季的納沙泰爾湖
在鉛灰色的天空下,整個湖泊呈現出一種令人壓抑的冷色調,浩瀚、死寂,彷彿能夠吞噬一切聲音。
博西拿起胸前掛著的望遠鏡,習慣性地開始掃視湖面和對岸的岸線。
望遠鏡的視野穿過灰白色的湖面水汽,不斷拉近對岸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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