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截殺PDV並搶奪“零號培養基”,卡莉斯塔制定了二十四小時輪換制度。
隊員們交替潛伏在世衛組織總部外圍的制高點上,盯梢附近的動靜。
在他們佈置完畢撤離火花科技辦事處時,喬納森留下的那些絆線詭雷顯然還沒有被觸發。
而且,根據丹尼這兩天對日內瓦區域無線電底噪的監聽,通訊頻段很安靜。
這說明了火花科技或者PDV,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辦事處已經被端了。
盯梢的第一天,WHO周圍沒有任何動靜。
第二天,依然只有霜骨行屍在世衛組織總部附近的廣場上漫無目的地遊蕩。
第三天深夜,換防下來的博西帶著一身冰碴子回到了交通局據點。
“Fuck,還是連個鬼影都沒有!”
博西脫下幾乎被凍得梆硬的戰術手套,走到火爐邊,把凍僵的雙手伸向跳躍的火苗。
“卡莉斯塔,WHO外圍連車輪印記都沒有。
PDV的人就像是從日內瓦集體冬眠了一樣。
那個PDV指揮官說了休整後就執行命令,搶出零號培養基。
但他們拖了整整三天,再累得要死的人也早該休整好了吧?
他們也許是在等什麼關鍵的條件。”
博西給出了自己的判斷。
卡莉斯塔正在保養槍支,聞言微微眯眼,將一根擦拭得鋥亮的復進簧裝回槍膛。
“難道他們臨陣退縮了?”
威爾斯正在百無聊賴地把一塊木頭削成尖刺,“會不會是這幫人根本找不到WHO地下三層的入口?
要不我們明天直接帶C4炸開大門衝進去算了!”
麥克翻了個白眼,“閉嘴吧,威爾斯,用你的肌肉多扛兩箱彈藥,別用它來思考。”
威爾斯立刻聳了聳肩,乖乖閉上了嘴。
另一側角落裡,特納正一邊嚼嚼嚼,一邊隨手投餵小阿拉斯加。
小阿拉斯加愜意地趴在特納旁邊等吃,對自己選擇了這群“新頭狼”非常滿意。
它甚至覺得這段時間,自己身上斑禿的地方好像開始長絨毛了。
“特納,你再這麼嚼下去,如果明天真打起來,我怕你的防彈背心都要扣不上了~”
伊森坐在特納對面,開了一句玩笑。
特納頗為認真地搖了搖手指,對伊森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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