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星子稀疏。
他們在一處廢棄的山神廟落腳,升起篝火。
火光跳動,映照著每個人疲憊的臉龐。楊寶將火巖的身體放在最溫暖的角落,用靈氣溫養著。
素儀靠著他坐下,輕聲道:“我曾在古籍上見過,麒麟斷角,若有足夠的信仰之力,或許能重塑……”
楊寶猛地抬頭:“真的?”
素儀點頭:“但需要昊天神霄徽的核心碎片,還有……時間。”
昊天神霄徽?楊寶想起盜靈管上的印記,握緊了拳頭。看來,與神界的賬,必須算清楚。
篝火噼啪作響,火星濺起又落下,像極了他心中翻湧的浪。
楊寶指尖抵著眉心,盜靈管上那個盤旋的雲紋印記彷彿還在發燙——
昊天神霄徽,那是神界至高權力的象徵,也是他心頭一道未愈的疤。
素儀的髮絲被夜風拂起,輕輕掃過他的手背。
她沒再說話,只是將一塊溫熱的乾糧遞過來,眼神里的擔憂像月光,清清淡淡卻纏纏綿綿。
白靈像一隻乖巧的貓咪一樣,蜷縮在蒼玄子的腳邊,她那柔軟的狐狸尾巴緊緊地圈住自己,彷彿在給自己一個溫暖的擁抱。
她的鼻尖微微顫動著,似乎在嗅探著周圍的氣息,對這個陌生的環境充滿了好奇和警惕。
蒼玄子則靜靜地坐在那裡,手中捻著他那長長的鬍鬚,他的目光緩緩地掃過眾人疲憊不堪的臉龐,最後停留在篝火的深處。
那裡的火焰跳躍著,映照著他那微皺的眉頭,彷彿他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。
火雲像一隻疲倦的小貓一樣,軟綿綿地靠在火舞的肩膀上,他的眼皮彷彿有千斤重,一點一點地往下耷拉著。
儘管他努力想要睜開眼睛,但那沉重的倦意卻如潮水般不斷湧來,讓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。
然而,即使在半夢半醒之間,火雲的嘴裡仍喃喃自語著:
“等出去了,我一定要把聖麟山的桃花都摘下來,給爹釀一壺最美味的酒……”他的聲音輕柔而含糊,彷彿只是在說給自己聽。
火舞靜靜地傾聽著火雲的嘟囔,感受著她的呼吸和體溫。
她輕輕地拍著火雲的背,就像哄孩子入睡一樣,希望能讓他感到一些安慰和安寧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火舞自己的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起來。
她眨了眨眼,試圖趕走那逐漸襲來的睏意,但這似乎只是徒勞。
終於,她的睫毛也像火雲一樣,緩緩地垂了下來,蓋住了她那美麗的眼睛。。
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,越裹越厚。山神廟的樑上積塵簌簌落下,混著遠處不知名的蟲鳴,成了最催眠的曲。
楊寶望著火巖安靜的臉,靈氣溫養的節奏漸漸與她的呼吸重合,意識也開始發飄。
他好像又回到了聖麟山,火巖舉著斷角朝他笑,陽光透過麟甲,在地上灑下星星點點的金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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