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就是凡間人常說的‘雙標天花板’嗎?
照你這邏輯,凡間小偷被抓了,是不是還能喊‘隔壁強盜偷得更多’?
那官府幹脆別辦案了,都比著誰更壞得了!”
火舞的聲音如同一把利劍,直刺玄天的心臟。
玄天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,他怒視著火舞,反駁道:
“你這是強詞奪理!我犯錯也是為了大家好,你怎麼能和那些小偷強盜相提並論?”
火舞冷笑一聲,道:
“好一個為了大家好!你這是為了自己的私慾吧!
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小算盤。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噴人!”
玄天氣得渾身發抖,卻又無法反駁火舞的話。
“我血口噴人?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最清楚!”
火舞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,
“像你這樣的人,就應該受到懲罰!”
“哼,你以為你是誰?憑什麼來教訓我?”
玄天不甘示弱地吼道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要為你的行為負責!”
火舞的聲音堅定而有力。
此時,周圍的人也紛紛議論起來:
“這玄天也太過分了,自己犯錯還想拉別人墊背。”
“就是就是,火舞說得對,這種人就應該受到懲罰。”
“看來這玄天是要涼涼了……”
玄天聽著周圍人的議論,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惹惱了眾人。
這話逗得臺下不少人忍不住笑出聲,原本緊繃的氣氛裡多了幾分嘲諷的鬆動。
楊寶湊到素儀耳邊,小聲嘀咕:
“火舞這嘴,比凡間的潑婦還厲害,不過這話糙理不糙。”
素儀沒接話,只是目光緊盯著高臺上的鴻鈞,顯然在等這位道祖的最終態度。
鴻鈞捻著拂塵的手終於停了,目光掃過臺下群情激憤的眾仙、妖修,又落在玄天攥得發白的指節上,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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