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他怒目圓睜,吼道:
“敖廣,你休要血口噴人!定海珠之事,我自有苦衷。當時情況危急,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借走的。”
敖廣冷笑一聲:
“苦衷?你有什麼苦衷?難道你的苦衷比我龍族的寶物還要重要嗎?玄天,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賴!”
“你……”玄天氣得渾身發抖,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。
此時,一旁的其他神仙也紛紛議論起來:
“玄天啊,你這可就不對了。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,你怎麼能賴賬呢?”
“就是就是,敖廣說得沒錯,你這行為跟那凡間的老賴有什麼區別?”
玄天的臉漲得通紅,他咬了咬牙,說道:
“好,敖廣,算你狠!我會盡快將定海珠還給你的。但是,今天的事,我玄天記下了!”
說完,他轉身離去,留下了一群神仙在原地議論紛紛。
他頓了頓,聲音陡然拔高,震得殿外的雲氣都晃了晃:
“當年你捧著玉盤來龍宮求借,說‘借去鎮妖界海眼,只需一年便還,還時必帶千年珊瑚相謝’,結果呢?海眼如今裂縫都快撐不住了,你定海珠攥在手裡當寶貝,提都不提歸還的事!
合著在你這兒,‘信用’是給不如你強的人看的,對上我龍族,就能當耳旁風?”
玄天被敖廣懟得臉色由青轉白,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,卻被火舞搶了先。
火舞甩著手裡的火鞭,鞭梢在地上掃出一串火星,笑得一臉潑辣:
“龍王爺這話可太戳心窩子了!有些人就是這樣,欠了債不還,被找上門還敢說‘別人欠得更多’,這不就是撒潑打滾嗎?
跟凡間那些借了網貸逾期不還,還嘴硬‘平臺利息太高’的主兒一個德行——
錯的是你沒還,不是別人的錯比你大!”
臺下立刻有人小聲附和,穿灰布衫的山貓妖踮著腳喊:
“可不是嘛!老賴都這德行,先把自己的債清了再比爛啊!”
旁邊的年輕仙修也跟著點頭:
“龍王爺這證據擺得夠硬,玄天這下想賴都賴不掉了!”
玄天站在原地,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過來,手指摳著衣襬的雲紋,指甲都快嵌進布料裡——他怎麼忘了,當年為了鎮住海眼,還借過敖廣的定海珠!
這下新債舊賬全被翻出來,連一點辯解的餘地都沒了。
就在這時,天邊的金光突然亮了幾分,原本隱約的仙鶴鳴叫聲變得清晰可聞,甚至能看見金光裡綴著的仙官儀仗。敖廣眯了眯眼,收回指向玄天的手,語氣沉了下來:
“看來傳旨的仙官有迴音了——昊天來不來,這下該見分曉了。”
火巖往前站了半步,目光落在那道金光上,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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