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人!所有證據鏈都已核對,從靈脈盜取到輪迴力截留,每一步都有跡可循,他想抵賴也沒用!”
萬劍歸元宗的蒼玄子老道捋著白鬚,目光掃過影像裡的慘狀,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,搖頭嘆道:
“‘以前總聽人說“天上比人間乾淨”,
現在才知道,心歪了在哪都一樣髒’!以前覺得仙官都該是‘救苦救難的活菩薩’,現在才知道,有的仙官連人間的善翁都不如——菩薩渡人,他渡自己。
我宗門弟子斬妖,斬的是害命的惡,你倒好,披著妖皇的皮,乾的是斷七界根基的事——比山間的惡狼還狠!”
青丘白靈站在一旁,眼圈紅得像浸了水的櫻桃,看著影像裡在漩渦中消失的魂體,聲音輕得像一陣風,卻帶著揪人的疼:
“靈脈枯了,咱們還能一起想辦法補;可那些沒了轉世機會的魂體,‘就像人間的花謝了明年能再開,人沒了就真的沒了’。
輪迴路上無歸期,魂體散如指間沙,縱有千年修為,也抵不過一念之惡——這人間的道理,到了仙界也一樣。
那些沒了轉世機會的小妖,有的還等著見爹孃,有的還等著看人間的花,如今都成了漩渦裡的塵埃——再也等不到了,這債,你怎麼還啊?”
火巖聽見白靈的話,忍不住點頭,指尖又開始摩挲衣角的火紋,像是在給自己打氣:“所以火族才說‘焚惡不焚善’,你這惡都燒到七界眾生頭上了,就算能躲一時,也躲不過天道的眼!”
火舞又叉起腰,聲音比之前低了點,卻更透著氣不過:
“就是!‘斷大家的活路還敢囂張,你咋不上天呢?哦,你本來就在天上,那今天就得被打回地府受刑’!”
火雲趕緊又拉了拉她倆的袖子,小臉上滿是認真:
“姐,別跟他置氣了,‘鴻鈞老祖都沒說話呢,咱們先等著,公道總會來的’!”
楊寶看著敖廣發怒的樣子,又轉頭對素儀說,指尖還沾著桃瓣的碎渣:
“你看龍王這反應,就知道玄天這事鬧多大了——‘人間要是有人斷了全村的水,早被圍著討說法了,七界斷輪迴,能不炸鍋嗎’?最扎心的不是惡人行惡,是惡人披著‘大義’的皮,讓你連反駁都要先解釋‘我不是針對妖界’——這才是真的噁心。”
素儀望著高臺上的鴻鈞,想起去年人間初見時的光景,心裡輕輕泛起一陣暖:
“可不是嘛!‘就像人間那些囤糧抬價的奸商,以為能壟斷活命的東西,最後還不是被人揭穿’——玄天也一樣,藏得再深,也躲不過真火照妖。
去年人間初見時,你說‘願護人間太平’,如今七界有難,你仍在,這便夠了——相思不必說,相守便是真。”
鴻鈞這時緩緩開口,銀白的長鬚隨話音輕輕擺動,聲音像驚雷滾過整個高臺,壓下了所有嘈雜,連空氣都似凝固了幾分:
“真火不會說謊,惡行不會消失,天道不會偏私——‘
這七界的規矩,不是誰想改就能改,誰想破就能破的,守住規矩,就是守住自己的生路’!
公道不在高處,在每個人心裡的秤上——秤歪了,再高的位也立不住。”
後戮跟著握緊槍桿,指節泛白,目光掃過臺下中的眾人,聲音裡帶著沉甸甸的鄭重:
“別覺得‘事不關己高高掛起’,今天他破了規矩,明天可能就輪到你我——守住公道,不是為了別人,是為了自己能在七界好好活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