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舞的美眸圓睜,眼尾微微泛紅,顯然也很憤怒。她的胸膛微微起伏,呼吸有些急促,嬌聲怒斥道:“說得對!佔著好處還裝大方,跟凡間那些‘佔著茅坑不拉屎’的假好人一個樣!”她的聲音又嬌又亮,卻帶著極強的力量,壓過了周圍的議論聲,“今天就得讓他把吞的都吐出來!不然,我們火族第一個不答應!”
火舞說著,又甩了一下火鞭,火鞭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,留下一串火紅的殘影。周圍的小妖們都被火舞的氣勢震懾住了,紛紛安靜下來,看向她。有的小妖眼神里滿是崇拜,有的小妖則跟著附和,喊著“讓他吐出來”,廣場上的氣氛又一次變得熱烈起來,充滿了反抗的決心。
一旁的男子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,這種人最可惡了,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,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!”
另一人也憤憤不平地說:“對呀,咱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,一定要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!”
這時,一個女子站出來,輕聲說道:“大家先別激動,咱們還是要想個辦法,不能蠻幹。”
火舞聽了,稍稍冷靜下來,說道:“你說得也有道理,那你有什麼好主意嗎?”
女子微微一笑,說:“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蒐集證據,然後再找他理論,讓他無法抵賴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覺得這個辦法不錯。
火舞大聲說道:“好,就這麼辦!咱們可不能讓這種人得逞,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!”
青丘九尾白靈身姿婀娜地從妖族佇列中緩步走出,她的九條尾巴如同白色的絲綢一般,輕輕拂過地面,彷彿每一根毛髮都蘊含著無盡的靈動與優雅。
當她的尾巴掃過石臺邊的枯草時,那枯草竟然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,微微顫動起來。
九尾白靈站定後,美眸凝視著前方,眼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哀傷和失望。
她的聲音清脆而婉轉,如同天籟之音,在整個妖族的聚集地迴盪:
“九尾拂過的塵,都還記得你初登妖皇時說過的話——要護妖族周全。
那時的你,意氣風發,豪情萬丈,讓我們妖族對未來充滿了希望。”
她頓了一頓,繼續說道:“然而,如今靈脈的餘溫尚在,你的話卻已經涼了。這涼,並非是風的過錯,而是你自己將那顆曾經的初心,浸泡在了貪念的泥潭之中。”
九尾白靈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劍,直直地刺向玄天。她的聲音雖然依舊輕柔,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卻讓人無法忽視。
“玄天,你本是我們妖族寄予厚望的妖皇,是我們妖族的驕傲和希望。
可如今,你卻變成了這副模樣——就如同凡間那些家族裡出了敗家子一般,不僅敗光了妖族的家底,還讓整個妖族都丟盡了臉面。你這樣做,對得起妖族對你的信任和期望嗎?”
火舞的姐姐火巖輕輕地拉了一下身旁的火雲,她的指尖溫柔地按壓著他那發燙的肩膀,彷彿想要平息他內心的躁動。
“別太激動,火雲,”火巖輕聲說道,“公道自在人心,我們先聽聽審判的結果吧。”
然而,火雲顯然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,他冷哼了一聲,火焰般的鬢角跳動了一下,顯示出他的不滿和憤怒。
“激動怎麼了?”火雲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,“
他搶小火獸靈泉的時候怎麼不激動?他那貪心就像揣了塊滾燙的靈晶一樣,剛開始可能覺得暖和,但最後只會把自己燙得手忙腳亂,還會把別人的靈草都燎了!
這種行為跟校園裡那些搶同學零食的惡霸有什麼區別?就應該好好治治他!”
李斷聽後,二話不說,猛地將手中的證詞向前一推,彷彿要將那薄薄的紙張變成一支利箭,直直地射向對面之人。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,在房間裡轟然響起,震得案上的文書都微微顫動起來。
“小火獸的證詞在此,鐵證如山!”
李斷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,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威嚴,“還有靈泉周邊的靈力殘留記錄,與他法器中的靈力完全吻合,毫無破綻可言!如此確鑿的證據擺在眼前,竟然還敢狡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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